“算上你家小姨子,不多不少,正巧一百零八個。”陳詞拿了小鏡子,打理了一番秀發。
“一桌子好漢哪!”楚蕭深吸了一口氣。
不愧書院弟子,就是尿性,項宇那個小胖墩,有三百八十多個師兄弟,這位雖是一根獨苗,架不住人家結拜的多,這若哪日湊一塊,場面該有多熱鬧。
轟!
說話間,符篆大陣中已燃起烈焰。
鐘意燒的火好使,把棺材、連帶飛僵和養尸人,都一并焚成了飛灰。
她心腸好,火化之后,還帶給人超度的,兩道符紙一陰一陽,麝香一長一短,隨之念誦的咒語,聽的楚蕭頭暈目眩,邪乎的超度法門,多半也能把活人送走。
“這位是....?”鐘意撤了符篆大陣,望向了楚蕭。
“我收的弟子,姓楚名蕭”不及楚少俠拱手,陳詞便來了這么一句。
“師傅,徒兒沒錢了,給點錢花。”楚蕭也有趣,順著桿就往上爬了。
“待哪日,給為師生個小徒孫,定與你封個大紅包。”陳詞一本正經道。
鐘意看在眼中,不禁失笑,陳詞之秉性,她可太了解了,相比徒兒,她更愿相信這個小子,是被陳詞忽悠來放血的。
說到結拜,陳詞也不再與楚蕭逗樂了,拉起鐘意便走,“帶你見個人。”
楚蕭邁開腳步時,則看了一眼天空。
說好的下雨,雷聲卻停了,還想著用閃電給天殤弓開光嘞!
還有那天宵奇景,不知多久才有那么一回,下次來得多吃點。
呱!
不久,仙鶴展翅騰空,馱著三人直奔廣陵城。
結拜姐妹相見,自有說不完的話。
楚蕭就很老實了,與飛僵一戰元氣大傷,一路都盤膝吐納,只時而開眸,看一眼鐘意。
強,這個書院弟子很強,不弱林逍,且頗通道家法門,陳詞口中的那些皮毛,多半就是學自這位。
“可見過這物件。”陳詞拿出了攝魂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