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拉下來。”陳詞又一聲悶哼。
這活,楚蕭在行,他取了鐵鏈,捆住了飛僵的雙腿,玩命往下拽。
有他幫忙,飛僵終是下來了,被強行摁到了棺中,棺材板隨之蓋上。
可它,還是不安分,在里面鬧騰,鬧的棺材一陣晃動,頗有破棺而出的架勢。
“老實點。”楚蕭跳了上去,玄氣暴涌,死死壓著棺材。
陳詞則一手搖攝魂鈴,一手隔空取物,將養尸人的尸身吸了過來,用其血,在棺上畫符。
這好使,三兩個符篆畫出,棺材墮入了沉寂。
楚蕭看的滿目新奇,雖不知玄機,可道理不難懂。
說到底,飛僵是這老雜毛養的,養尸人的血,配合符文,對其自有禁錮之力。
呼!
陳詞終是撐不住了,將那壺童子尿擺在棺材上后,便癱軟了下去。
楚蕭忙慌跳下,一手放在其肩頭,灌輸玄氣。
“無礙。”陳詞拂袖,將那壺童子尿,擺在了棺材上。
尿壺雖小,卻能力非凡,宛如一道封印,鎮住了棺槨陰氣。
楚蕭看的尿意頓現,頗想掀開棺材板,再給里面那位澆點水。
“這就完了?”楚蕭看向了陳詞。
“等。”陳詞灌了一口靈液,滿身疲憊,“以你我之道行,遠燒不死它,等人過來火化。”
“你哪學的道門秘術。”楚蕭也坐下了。
陳詞一笑,“皮毛而已,我.....。”
嗡!
她話未說完,沉寂不過片刻的棺材,便又轟的一聲顫。
繼而,棺材板便一陣晃動,陰煞之氣通過縫隙,瘋狂涌出來。
“快快快,壓住。”
“攝魂鈴嘞!控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