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非一般人,那就不能隨意口吐芬芳了,房子毀了,可以再修,罵了不該罵的人,等那倆打完,跑來算賬,下場不要太凄慘。
“也是書院弟子?”楚蕭看了一眼紫袍青年,項宇與之互懟時,他聽的真真的,兩人有私怨,不是冤家不聚頭。
“竟是天鼎書院的宇文志,竟也來了廣陵城,那小黑胖子,紫禁書院的項宇?”楚蕭身側,也有人看戲,是一大肚便便的胖老頭,賣相雖不咋美觀,卻眼界毒辣。
“宇文志。”
楚蕭一聲低語,確定未聽過這個名。
不過,同為天鼎書院的弟子,宇文志和呂陽,多半認得。
轟!
說話間,又一間店鋪倒塌,不少人被砸的灰頭土臉。
膽小怕事者,已跑去報官了,這倆都高手,一般人壓不住。
“罷手。”
嘈雜聲中,一道清冷的話語,自半空傳來。
街人紛紛仰頭,楚蕭也循聲望去。
入目,便見一只白鶴,落在一座酒樓的房檐上,而喝斥者,正是白鶴馱著的那位,乃一個白衣飄飄的仙姑,衣袍上,還繡著兩個娟秀的大字:夢遣。
“天哪,夢遺大師?”還是楚蕭身側的胖老頭,一聲驚呼。
“夢...遺?”楚蕭聽了,嘴角一扯,不禁多看了仙姑一眼。
恰逢仙姑垂眸,卻是略過他,盯住了那個胖老頭,一雙吃人的目光,很完美的闡釋了一番話:夢遺你大爺,你他娘的不識字嗎?老娘法號夢遣,夢遣,夢遣....。
“老了老了,眼神兒就不好使了。”胖老頭被盯的渾身涼颼颼,連帶身側的楚蕭,也倍感周身陰風兒直竄。
這仙姑的氣場,太強了,僅瞥了一眼,他都頂不住。
同樣頂不住的,還有項宇和宇文志,皆已被仙姑的氣勢,壓的一陣趔趄。
項宇還欲再戰,見她,瞬時笑臉,“夢師叔,你怎在此。”
“見...見過師叔。”宇文志也忙慌行禮,再無囂張氣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