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書院弟子,當街毆斗,成何體統。”仙姑冷冷一聲。
項宇訕笑,宇文志雖是不服氣,卻也一聲干咳。
他倆都不敢吭聲兒了,更莫說看戲的人,一個個噤若寒蟬,且一個勁兒犯嘀咕,今兒是怎么了,咋這么多狠人,一個比一個強。
“坍塌之房屋,你二人修。”
“損壞之財物,你二人賠。”
“傷者之藥費,你二人出。”
仙姑就是仙姑,不來虛的,開口即重點,打完就想走?想得美,八大書院不要臉的嗎?
“賠,我賠。”項宇一臉笑呵呵。
“嗯。”宇文志應都應的很不情愿。
有些人,他惹得起。
有些人,他就惹不起。
如這位師叔,就不是一般的書院長老,且為人很犟。
今日他們若不把這爛攤子收拾了,想走?門兒都沒有。
一場鬧劇,來的快,落幕的也快。
項宇和宇文志偃旗息鼓了,都老老實實的賠錢修房子。
仙姑未走,還在酒樓的房檐上立著,看架勢,壓根就沒打算走,儼然一個監工,監督那倆不安分的后輩。
看熱鬧的,依舊有,對仙姑這番做派,頗為贊賞。
“這女前輩,人真好。”楚蕭最后看了一眼,扛著麻袋走了。
他身側的胖老頭,走的更快,且一路都在擦汗,舌頭一個沒捋直,喊錯了人家的法號,尿急的直想去茅房。
嗯?
現場嘈雜,仙姑卻有一瞬側眸,在熙攘的人群中,瞥了一眼楚蕭的背影,倒不是那小子扛著一個麻袋有多扎眼,而是他的玄氣頗怪異,明明不是特殊血統,生命力卻蓬勃的像著了火。
官府的衙門,建的莊嚴也肅穆,極有壓迫感。
楚蕭來時,正見兩個捕快走出來,該是去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