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誆我,你定然還有。”項宇自來熟,說著已上手,在楚蕭身上一通翻找。
“真沒了,我....。”
“喲喲喲,這誰家的小黑胖子。”
楚蕭話未說完,便被斜側一道陰陽怪氣的笑聲所打斷。
扭頭一看,乃一紫袍青年,錦衣華貴,手持裝逼必備神器。
小伙子長得不賴,加之輕搖折扇的姿態,頗有幾許儒雅的風范,乃至路過的大姑娘小媳婦,都會多看幾眼,免不了幾個犯花癡。
“小爺找你半天了。”
見來人,項宇也不找青瓶什么梅了,轉身便與之懟上了。
懟就懟了,這小胖墩竟還在活動手腕,一副要大打出手的兆頭。
“那夜,吾功體有恙,讓你遁了;今日,看你往哪走。”紫袍青年冷笑,猛地合上了折扇,那是一不合,抬手便是一掌。
“暗算老子,新仇舊怨一并清算。”項宇一聲暴喝,一拳轟過去了。
砰!
掌風對拳勁,撞出了轟鳴之音。
余威蔓延,如狂風席卷,不知震翻了多少行人,連街道兩側的攤位,也被掀飛一片。
楚蕭的站位就不咋好,被一個翻飛而來的花瓶,砸了腦門。
玄修嘛!皮糙肉厚,不疼,就是人影太多太雜亂,把他擠到了墻角。
有戲看,自少不了看客。
戲,倒也精彩,唯獨有點費房子。
項宇乃歸元第六境,紫袍青年也差不多。
兩人的大戰,動靜不小,是干仗也是拆房子,不少臨街的店鋪,都遭了殃,本就熙攘的大街,也瞬間亂成一鍋粥,哭爹喊娘的、破口大罵的、比比皆是。
也有眼光高的。
兩人年紀都不大,就有此等修為與實力,絕非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