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顆驕傲了一輩子的心,在這一刻,被這聞所未聞的、來自更高維度的恐怖邏輯,徹底碾碎!
他絕望了。
就在他心神失守,那顆驕傲了一輩子的心即將被無盡的恐懼徹底溺斃的瞬間,周立話鋒一轉。
“所以,我們非但不能躲。”
“反而要主動入京,將此案,大張旗鼓地上報!”
“但我們上報的,不是真相。”
他緩緩舉起那枚被他親手改造過、同時刻著“忠”“靖”二字的紫檀佛珠。
“而是一場漏洞百出的、由我周家策劃的、旨在同時構陷忠順王與北靜王的驚天冤案!”
他從最初的驚愕不解,到逐漸領悟到此計那堪稱絕妙的、唯一的生機!
“我們要將自己,塑造成兩個發現了驚天大案,卻智力不足、只能看到表層陰謀的‘愚蠢忠臣’。”
“這,是主動向那只看不見的‘持刀之手’,遞交一份輸誠的投名狀!”
“表明我們只是可以被利用的鈍刀,而非能看穿真相的利刃!從而將自己從必須被抹除的‘威脅’,降格為可以被暫時容忍的‘棋子’!”
御史看向周立的眼神,已經從信服,徹底轉變為一種對近乎妖孽般智謀的絕對追隨。
為了讓這出“獻愚”大戲天衣無縫,周立拿起那枚關鍵的玄甲衛箭頭,對御史平靜地說道:“要讓上位者相信我們是蠢材,首先,我們就得用一種最愚蠢的方式,讓這件最關鍵的證據,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意外’地消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