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辭看著匆匆趕來的刑部尚書,心里已經有了些許的打算。
能在這個時候跑上門來,這件事情定然是沈執川在背后指使,至于事情是什么,又為什么必須要讓盛挽辭出面,根本不需要多解釋。
“究竟是什么事情,居然要把人從宴席上帶出去,刑部尚書可否把事情說與本公主聽聽看。”
希和公主輕笑著,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別國政事也好意思隨意開口詢問。
“此乃我朝國事,還請希和公主自重。”
盛挽辭一不發,刑部尚書一句話就把希和公主的身份給堵得死死地,根本不給他她一絲一毫發難地機會。
希和公主的臉色難看非常,她心里清楚這些事情不是她一個別國公主可以打聽的。
只不過此刻身為王府的貴客,這點知情權還是有的,畢竟這是在王府之中,想要隨意把人帶走,總歸是要交代一句的。
“宴會之上,不給個交代就像把客人帶走,你是故意踩王妃的臉面嗎?她如今新婚,抹不開面子,本公主不過是代為詢問,你竟讓本公主自重!”
希和公主很清楚的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事情可以做。
眼前這件事情雖然聽起來不好聽,可并不會耽誤什么,只不過是被人說笑幾句罷了,甚至,根本不會有人去說希和公主有什么不對。
“原來如此,是本官誤會了,還請希和公主不必放在心上,盛大人,走吧!那邊等著呢!”
刑部尚書當即把話頭轉到了盛挽辭的身上。
盛挽辭早已經起身站在一旁,朝著宴會上其他人行禮后,立刻跟著刑部尚書往外走。
就這么輕輕松松的離開了這場宴會。
希和公主的臉色難看的厲害,宋清煙從始至終都輕輕笑著,根本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就連希和公主打著她的名頭出為難,她也沒有放在心上。
這段時間里,她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沈梔的身上,不管說的如何,總是要在現場看一看,才能將所有的事情確定下來。
“王妃,就這么讓人走了?那今日豈不是沒有找樂子的人了。”
希和公主看向宋清煙,把話說的十分直白。
“樂子什么時候都能找,盛大人可不是能夠隨隨便便找樂子的人,公主是不是糊涂了,今日宴會單獨請了盛大人前來,是本王妃有意為盛大人尋找一個合適妻子,怎么到了公主的嘴里就變成了找樂子。”
宋清煙當場的反駁讓希和公主鬧了一個沒臉,畢竟這些事情對于盛挽辭來說,當這些事情什么都沒有發生便是了,倒是這希和公主,因為這么一句話變成了有意為難盛挽辭的中心人物。
希和公主干笑了兩聲,看著宋清煙的眸子微微瞇了瞇。
“為人做媒,難道不是和樂的事情嗎?本公主稱作樂子有何不妥?”
希和公主也不是好對付的,立刻反駁,將這些事情說的冠冕堂皇,理所當然。
“今日本公主念著王妃初次辦宴席,便想著親自過來,給你面上曾些光彩,不過應當是本公主想多了。”
希和公主說著,起身往外走,直接離開,臉上并沒有多少表情,仿佛這件事情對她來說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