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盛挽辭被刑部尚書叫走,緊接著又是希和公主離席,這一場宴會的場面終究是不好看。
宋清煙卻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表面依舊輕笑著。
“諸位,今日大家也都見到盛大人了,覺得如何?”
宋清煙真正目的本就不在這些事情上頭,至于盛挽辭是否在,對于宋清煙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所有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說什么,今天這事情弄得有些不倫不類,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多說什么,只能靜靜的等著看。
“看來諸位都對盛大人頗有微詞啊!”
宋清煙這么一句話落下來,如同湖面落下磚石,砸起一片水花。
“王妃,盛大人這般人物,我等閨閣女子如何能夠評價。”
“盛大人這般風姿,每日忙碌,必然是國之棟梁,我等不敢多。”
再這樣一番吹捧之下,所有人都把自己撇的干干凈凈,沒有人愿意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一句,生怕這件事情會影響了自己。
誰也不愿意自家女兒嫁給盛挽辭。
不管盛挽辭現在是什么樣的官職,有多大的權勢,這根本就不是她們愿意把自己的女兒嫁給盛挽辭的原因和理由。
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現在的盛挽辭看起來是如日中天,可誰知道往后會變成什么樣子。
盛挽辭這等人物,若是不出事,便一直都是現在這般順風順水,但凡出了事情,便是會要命的,這根本就不是她們可以考慮的問題。
人人都想與盛挽辭是朋友關系,希望可以得到盛挽辭的另眼相待,可若是真的要攀扯上解不開的關系,那可就是另一番說法了。
宋輕煙聽著這些話,看著這些夫人的臉色,心里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就在這里一直坐著的沈梔一臉平靜,仿佛什么都沒有聽見一樣,面對盛挽辭要娶妻這件事情,她似乎沒有半點放在心上。
“沒想到各位夫人都對盛大人這般贊嘆,那就請各位夫人回去將自家女兒的畫像送到王府中來,待盛大人忙完了刑部的案子,就讓他親自來看畫像,倘若有中意的,便由王府做主相看一番,你情我愿的婚配,如何?”
宋輕煙雖然嘴里說著如何,可她根本就沒打算讓這些人選擇。
攝政王妃想要做一莊媒,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回絕的。
若是盛挽辭真的看中了他們家的女兒,還有攝政王府在一旁幫襯著張羅,一旦拒絕,便是連同王府一起得罪了。
這種事情,換了誰都不會答應的。
只不過,宋輕煙并沒有把這件事情說死,并沒有要求各家把家中嫡女的畫像送過來。
“是!”
下頭的夫人一個個的都只能答應,倘若家中有個庶女什么的,那還好說,就算是被選中了也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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