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里一切的擺設和陳列,盛挽辭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壓迫感。
這里是專屬男賓的區域,所以,男賓只有自己一個!
只有自己?
盛挽辭心頭冒出了巨大的問號。
就算是真的要針對自己,也不至于做的這么明顯吧!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人前來,盛挽辭靠在桌子上,閉目養神,不管什么樣的事情,一句睡著了,不知道,就全都足夠推脫的。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盛挽辭聽見了一片腳步聲,他依舊閉著眼睛,根本沒有理會的打算。
直到聽見腳步聲近了,盛挽辭才睜開眼睛。
眼前進來了一群女人,為首的正是宋輕煙和希和公主,在她們二人身后便是沈梔,在往后都是各家的女眷帶著家中適齡婚配的姑娘。
見到這陣仗,盛挽辭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
“微臣見過希和公主,見過王妃,見過各位夫人小姐。”
盛挽辭行完一禮,剛起身就看見希和公主朝著自己翻了一個白眼,顯然對自己很是不待見。
宋輕煙倒是一臉溫和的笑意,沈梔站在二人身后,一臉擔憂,其余人神色各異,著實讓盛挽辭摸不著頭腦。
“盛大人倒是很嫻靜啊!將我們丟在會客廳里,你自己倒是跑到這里來小憩了。”
希和公主一開口就帶刺,用嫻靜這樣形容女子的詞匯來刺痛盛挽辭,她自己一副被慢待了模樣,非常明顯的表達了對盛挽辭的不滿。
“希和公主重了,此處是攝政王府,微臣不過一個外人。”
盛挽辭不動聲色,面對希和公主做足了禮數,表面上足夠尊敬,話里卻是好不落后的還擊。
在攝政王府讓一個外人去款待,還真是把找茬放在了明面上。
更是暗戳戳的表達,希和公主對宋輕煙的招待不滿意。
宋輕煙原本沒放在心上,可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收起。
“今日請了盛大人前來,盛大熱不來拜見,卻在這里躲閑,莫不是瞧不上我們這些婦道人家?”
宋輕煙的跟著希和公主一起為難盛挽辭,這可是盛挽辭完全沒想到的。
“王妃重了,您與王爺新婚后操辦的第一場宴會就給微臣下了帖子,微臣定然要來捧場,只是不曾想沒見到其他男賓,也不敢胡亂走動,一時困倦,倒是讓王妃看了笑話。”
盛挽辭把這件事情說的一副不值得計較的樣子,就是為了讓宋輕煙清清楚楚的明白一件事情。
她盛挽辭肯來,完全是看在沈執川的面子上,可不是忌憚你宋輕煙。
“盛大人果然伶俐,今日本王妃只請了你一個男子,要開宴了,我等特意親自前來請盛大人入席的。”
宋輕煙說著,微微側身,伸手做請,可謂是給足了盛挽辭面子。
盛挽辭聽了此話,心頭一緊。
捧殺啊!
這就是明目張膽的捧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