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與你做交易,并不想做你的手下,我要有關皇室所有人的所有消息,還有前將軍弟子的名單,以及這些弟子的所有情報,有關希和公主的情報我也全都要,交易已成,我相信天誅閣的三娘子是不會食的。”
盛挽辭抓住了機會獅子大開口,生怕會在這件事情上虧了。
三娘子聽著盛挽辭的要求,需要調查的人,以及要交給盛挽辭的情報,頓時一臉肉痛。
這些情報若是要用銀子買,最起碼也要幾十萬兩銀子,結果現在被盛挽辭幾句話就給騙走了,怪不得盛挽辭寧愿承擔這么大的風險。
“這可不成,這些消息我天誅閣也是沒有的,你想要查的這些都是絕對的機密,就這么被你給拿走了,我心里實在是不平衡,不成。”
三娘子一臉的不情愿,目光打量著盛挽辭,在看盛挽辭的反應。
“不成便算了。”
盛挽辭也沒有著急,更沒有咄咄逼人,一定要個什么承諾和打算才肯讓人離開。
“你且走吧!我還要在此喝喝酒。”
盛挽辭說著,朝著門口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三娘子可以走人了。
三娘子看著盛挽辭不動聲色的樣子,心里有一瞬間的慌張。
就這么讓自己走了,自己可是帶著他出賣沈執川的秘密,就這么讓自己走了,只怕沒有這么簡單吧!
“盛大人真的讓我走?”
三娘子有些詫異的看著盛挽辭,她從不相信盛挽辭是什么善男信女,不管事情怎么樣,都絕不可能這么簡單輕松的就過去了。
“真的,日后也不會再相見,今日的酒便做訣別吧!”
盛挽辭說著,臉上的笑意分外明顯。
她很清楚的知道三娘子根本舍不得放棄自己這樣一個可以將辛秘告知與她的人。
尤其是朝堂之中的各種辛秘,向來是天誅閣的短板,不知道多少事情都是天誅閣花費了大力氣也打探不到的。
現在為了這樣的事情得罪了自己,并且盛挽辭熟知天誅閣的聯絡方式,看起來沒什么特別的,也不容易被發現,可真的按照這個特征追查起來,也是簡單容易的很,一抓一個準。
天誅閣原本是殺手組織,在殺手這碗飯吃不安穩的時候,果斷選擇了做情報生意,這才精天誅閣保住,經過了這么長時間的經營,天誅閣已經有了地位和勢力,自然不會再想之前一樣懼怕那么多。
可若是天誅閣下頭的勾子和釘子在一夜之間拔出,必然損失慘重,不用說旁人,單說她三娘子身邊親近的手下盛挽辭就已經見過不少了,真的按照畫像去抓人,除非早早的離開京城才有可能逃跑,否則必然會被合圍剿滅。
“還真是無情啊!不過就是這么幾句話而已,居然要與我此生不復相見,你明知道奴家心悅于你,你怎么能說出讓人這般傷心的話呢!”
三娘子迅速的改換了嘴臉,看著盛挽辭的眼神都安定了許多,與先前大不相同。
看上去三娘子在為難盛挽辭,可是真正看起來,又不是這么回事。
“看來三娘子還是舍不得我啊!”
盛挽辭意有所指的看著三娘子,在看到三娘子回頭的時候,盛挽辭就知道奏效了,也不用自己再多費唇舌。
“這是自然的,你要的消息太多,太雜,找到什么就給你送去些什么,反正也不需要你給銀子,以后你想知道什么消息,直接詢問便是,天誅閣必定知無不,無不盡。”
三娘子直接做了主,將這件事情拍板定下來。
“如此,就多謝三娘子了。”
說著,盛挽辭從懷里掏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