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川回頭看向盛挽辭,整個人都頓了一下。
不過轉瞬之間,他眼底升起了滿意,看著盛挽辭因為這件事情這般憤怒,并且用這樣的方式表達不滿,這一點讓沈執川格外的得意。
“免禮,你的眼光向來好,過來幫本王瞧瞧,哪個顏色更適合。”
沈執川饒有興趣的看著盛挽辭,他很期待盛挽辭的反應,似是在收割勝利果實一樣,成就感滿滿。
“都合適,不如都留下吧!”
盛挽辭抬眼,她直視沈執川的雙眼,根本沒有去看布料,開口也是冷硬異常,眼神之中沒有憤怒,唯有失望。
沈執川被盛挽辭的態度驚了一瞬。
面對盛挽辭的失望,沈執川有些慌亂,似乎盛挽辭的失望會帶來巨大的傷害一樣。
“好,都留下。”
沈執川說完,身邊的人立刻將這兩種布料拿去了一旁的托盤上。
“把這兩種顏色的布料多備兩匹,送到盛大人的府上。”
沈執川說完這些,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不過這些人都是跟在沈執川身邊多年的人,只一瞬間,就立刻該做什么做什么,當真按照沈執川的吩咐去做事。
盛挽辭聽到這話的時候,雙眼瞬間盈了些霧氣,委屈閃過一瞬。
“微臣多謝王爺賞賜,此等布料,微臣用不上。”
盛挽辭的目光落在了這些布料之上,每一樣布料都是經過挑選的,很是精致漂亮,只是這種精致漂亮的布料,對于盛挽辭如今的身份來說,根本就是無用的東西。
這些布料送到了盛挽辭的手上,她也只能放在庫房里,靜靜的看著,根本不可能做成衣服穿在身上。
一是不符合她如今的身份地位,二是這些布料的顏色和盛挽辭本人的氣質沒有一丁點合適。
“那就挑選些你喜歡的帶回去吧!”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這幅樣子,心里的成就感很足。
看著盛挽辭在自己面前這低下了驕傲的頭,一代公主也只不過是在自己的身邊做一個棋子,還是一個妄想站在自己身側的棋子,好用,好掌控,卻根本不用專門負責,且對方還愛慕自己而非常衷心,這些附加的情緒讓沈執川對盛挽辭有一種變態的占有欲。
“多謝王爺賞賜,這些都是王爺的大婚之物,微臣帶回去,不通禮法,王爺喚微臣前來,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盛挽辭不愿意在這些布料的事情上多加糾纏。
不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反應嘛!
現在已經看到了,一切都已經成了現在的樣子,還有什么是不滿意的呢!
盛挽辭心里想著,靜靜的等著沈執川開口。
“府中要操辦的事情有很多,聘禮都已經準備好了,不需要操心,你幫著挑一挑成婚當日要用的東西,還有各種禮數上的安排,這些你應該比王府里的人更清楚,本王不希望這場大婚犯忌諱。”
沈執川此時才說出這些話來,無非就是要讓盛挽辭壓著心里所有的不快,親手安排布置他和別人的大婚之禮。
“此事應讓禮部的人前來操持,微臣并不是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