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辭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京城都已經知道了。
她自己安排的人手,以及府中的人沒有一個和盛挽辭提起這件事情的。
盛挽辭回了府邸,臉色陰沉的厲害,第一時間將管家叫來。
“大人,您這是怎么了?”
管家看著盛挽辭這難看的臉色,頓時倍加小心。
“王爺求取了宋清煙,此事是真的嗎?”
盛挽辭坐在正廳,一臉嚴肅的模樣,眼眸之中閃爍著些許異樣的不滿。
“是真的,據說是王爺親自去求婚的,已經交換了庚帖,婚事已經定下來了,三個月后的初八大婚,三個月的時間籌備,大人您不知道嗎?”
管家看著盛挽辭的反應,忍不住的詢問了一句。
“把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一遍,把你知道的,事無巨細的說一遍。”
盛挽辭的臉色難看的厲害,仿佛這件事情對盛挽辭極為重要。
管家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將他知道的事情給說了。
“王爺是親自去求娶的,當日交換庚帖,聘禮單子也已經流傳出來,奇珍異寶無數,最為貴重的一份聘禮是給親娘子的鳳冠霞帔。”
“鳳冠是用王爺的六顆王珠制作而成,是王爺被封攝政王之前,是六珠親王,如今這六珠已經成了鳳冠之上的六珠,可謂是用情至深。”
管家把重要的事情說了出來,盛挽辭聽到這些之后,頓時滿臉陰沉,雙手緊緊地攥起來。
“知道了,出去吧!”
盛挽辭獨自坐在正堂之中,臉色陰沉的嚇人,管家也不敢多說話,第一時間退了出去。
不過片刻的功夫,盛挽辭摔了桌子上的茶碗,瓷器落地摔得粉碎,清脆的碎瓷聲引得府中下人矚目。
盛挽辭卻在第一時間回了臥房之中,專程吩咐了府中的人,不死人不準上前打擾。
整個盛府都因為盛挽辭的反常壓抑著,誰也不知道盛挽辭怎么了,只是得知沈執川如此珍重這樁婚事,就發了好大的脾氣,很難不讓人多想。
盛挽辭回了臥房之中,臉上的怒容全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唏噓。
沈執川在這個時候去求取宋清煙,完全是為了穩住他手中的兵權,什么所謂的用情至深,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只是不知道宋清煙能不能看透這一點了。
盛挽辭往床上一躺,一整天都沒出門,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盛挽辭憤怒難平的時候,盛挽辭正捧著油紙包吃點心,愜意的很,外頭的事情被這一扇門隔絕,誰都不能打攪盛挽辭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管家看著盛挽辭緊閉的房門,第一時間去了王府。
王府這會兒正忙亂著,修葺院子,準備新婚事宜,安排新的院子,就連沈梔都跟著忙碌起來,整個王府都跟著翻新了一遍。
這樣的珍重可是讓整個京城的人都在羨慕宋清煙。
管家一路到了沈執川的面前。
“小人拜見王爺。”
管家小心翼翼的跪在沈執川面前,此時的沈執川正在挑選布料,為了大婚做準備,光是衣裳就有好幾套,每一樣都是要挑選的,沈執川挑選過后,將挑選好的送到宋清煙的手上,再由宋清煙挑選一遍,定下布料之后就該開始量體裁衣。
成婚看似只是一場婚事,可真正要忙的事情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