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辭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依照他們二人之間的種種約定和關系,讓盛挽辭來操持這些事情,根本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抗拒的樣子,眼里的得意已經有了具象化的表現。
“這等事情,本王還是最信任你。”
沈執川在明知道盛挽辭不愿的情況,還要用這種事情來刺激盛挽辭,就是捏準了盛挽辭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和自己大吵大鬧。
孰輕孰重,盛挽辭是分的非常清楚的。
若是換了旁人,一場大吵大鬧必然免不了,只是承受這一切的是女扮男裝入朝為官的盛挽辭。
就算是為了護住她自己的身份,她也不敢在這件事情上發難,只能受著。
“微臣多謝王爺的信任,只是微臣身子不適,還請王爺寬宥!”
盛挽辭此刻就像是無事發生一樣,所有的情緒,抵觸,傷心難過全都從她的眼眶之中消散一空,有的只有冷靜,理智。
沈執川沒開口,轉身看向了一旁整理料子的婢女,輕咳了一聲。
“你們都出去。”
這些下人立刻起身離開,一個個都走的很急迫,似是生怕在這里多留一瞬。
等人都在走光了,門也關上,沈執川的臉上露出了溫柔似水一般的笑容,走近盛挽辭,手掌落在盛挽辭的肩膀上。
“本王知道你在計較什么,軍中有亂子,這不是過無奈之舉,你只當是給本王納了個妾,尋常人家納妾,都是當家主母操持的。”
沈執川微微彎腰,那張俊美的臉闖入盛挽辭的視線之內。
他的笑意溫柔,藏匿感很重,仿佛眼前這盛大的婚事都不及他此刻給與盛挽辭的信任。
他們二人之間這特殊的秘密才是天底下第一親密,至于這場盛大的婚禮,也只不過表面上的浮夸而已,真正擁有那個位置的人,一直都是她盛挽辭。
如今也只不過是提前了一些事情而已,但是沈執川卻還是把她叫來,讓她來操持這一切,這邊是在臺面之下承認了盛挽辭在他心里的地位。
盛挽辭此刻只有一個感覺,惡心!
只不過表面上,盛挽辭已經沒有了那么多的不爽,看著沈執川的眼神也不似之前那般冷硬。
“王爺,微臣明白了,只是微臣是外人,許多事情仍舊不便,外間的事微臣可幫襯,這等挑選之事,微臣開口不合規矩。”
盛挽辭此刻的柔軟讓沈執川很滿意。
“好,就聽你的,去吧!”
沈執川轉身去看著一屋子等待挑選的布料,只覺得這件事情有些麻煩,這么多的布料都要一一挑選,只是為了表示一個珍重而已,為這樣的事情花時間,沈執川只覺得浪費。
盛婉辭轉身離去,當真開始在院子里面查問這些事情,細節的地方都是盛婉辭一點點的敲定下來的。
沈執川隨意挑選了二十幾種布料,就將這件事情打發了,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落在盛婉辭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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