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得云里霧里,只覺得心頭沉甸甸的。她拉了拉婁曉娥的衣角,眼神充滿了擔憂。這哪里是合作,分明是卷入了一場她完全看不懂的棋局。
傻柱更是氣得直哼哼:“什么狗屁圖騰!你們就是看上曉娥的手藝,想把她騙到外國去!”
羅曉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他看著婁曉娥,眼中帶著詢問。
婁曉娥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掌心的銅鑰匙,又抬頭看了看展臺上那件風衣上,自己親手用鋼絲打造的金屬紐扣。
一個是被時間塵封的過去。一個是絕境中浴火重生的現在。
她從小聽著父親的故事長大。父親的才華,父親的遺憾,像一道光,也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她心頭。現在,她手中的鑰匙,指向了父親的秘密,指向了那個更大的世界。她不能退縮。
“我們去。”婁曉娥抬起頭,目光堅定,“顧問先生,這份邀請,我們接受。”
林承德臉上的笑容加深,這次是真誠的喜悅。“太好了,婁女士。您的決定,不會讓您失望。”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羅曉軍。“這是前往巴黎的一些手續資料,以及我們為您和羅先生安排的行程。我們會提供全程的協助。”
羅曉軍接過文件,快速翻閱。
林承德又轉向婁曉娥,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婁女士,如果你決定接受邀請,請在三天后的清晨,帶著這把鑰匙去東郊民巷的老教堂。那里有人想見你,但不是我。”
東郊民巷的老教堂?
婁曉娥心頭一緊。那是一個充滿歷史感的地方,也是北京城里最神秘的角落之一。
不是他?那會是誰?
林承德沒有多,只是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展廳。他走得很快,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秦淮茹握住婁曉娥的手,掌心冰涼:“曉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婁曉娥沒有回答。她看著掌心的鑰匙,又看了看那份沉甸甸的邀請函,心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預感。
父親的秘密,遠比她想象的更深。而這把鑰匙,這趟巴黎之行,只是開始。
老教堂。三天后。
她感覺到,一張巨大的網,正在緩緩張開。而她,正要走入其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