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路程這么遠,你確定能瞞得住?”徐攸嵐問道。
軒轅漠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這就要夫人幫忙遮掩了。”
“……說吧。”
軒轅漠將人翻轉到他的身上,笑吟吟道:“先不急,我們再來一次。”
徐攸嵐面色通紅,給了他一拳頭。
外頭。
畫扇撐著下巴看著頭頂的月亮,聽到殿中又響起那些曖昧的動靜,心里頭復雜難。
她本以為太子會對公主有些隔閡,起碼冷落幾日。
誰承想,即便公主將人趕出了殿,半夜他也會偷偷回來。
未免太過粘人了。
畫扇情不自禁的代入到自己,如果是她的夫君,該多好呀。
“畫扇。”
“去叫水。”楊嬤嬤低聲交代。
畫扇應了一聲,起身出門吩咐,身后,楊嬤嬤看著她的背影,搖頭嘆息。
以她來看,畫扇這丫頭是走偏了。
可惜了公主一片慈心。
……
兩日后。
徐攸嵐在看賬本,旁側姜婉寧躺在床上看話本。
母女二人難得靜謐安寧。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一陣騷動,楊嬤嬤快速進來:“公主,九皇子來了,非要見太子殿下。”
徐攸嵐沉了下眉眼。
軒轅漠交代過她,無論是找閆家罪證還是去接軒轅鈴都是不得外道的機密,為此,他特意跟啟德帝那邊告假,用的理由便是這幾日兩人吵架,他身體不適。
而軒轅宸這時候來,怕是來者不善,莫不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徐攸嵐站起身,“將他帶去主殿議事廳。”
“公主,這是不是有些危險……”楊嬤嬤臉色微變,她是唯二知道太子此刻不在東宮的。
“無妨。”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徐攸嵐就是要會會這個軒轅宸,看他想做什么!
議事廳。
軒轅宸一身紫色蟒袍,吊兒郎當地坐在首座的位置中,瞧見徐攸嵐出現,嗤笑道:“徐攸嵐,怎么是你?本王不是說了要見太子?”
徐攸嵐二話沒說拿起一個杯子就砸向軒轅宸。
“啪!”
清脆的聲音伴隨著瓷片碎裂飛濺。
軒轅宸僵住身體,臉色難看地盯著徐攸嵐,怒罵:“你瘋了?想謀殺我怎么著?”
“收收你那混賬勁兒辰王,本宮沒去找你的麻煩,你倒趕來東宮找事了?”
徐攸嵐冷冷地說道。
“什么找事,本王是來找太子的!你叫他出來,本王有事與他說。”
“什么事你只管和本宮說,太子不便見你。”
“哦?”軒轅宸挑眉,上下打量著徐攸嵐,“你區區一個太子妃,配與本王說話?”
“本王說了,只找太子。”
“楊嬤嬤,送客。”
徐攸嵐二話不說,下了逐客令。
擺明就是他不說,那就別說了,直接滾吧。
軒轅宸瞇起眼,“徐攸嵐,你敢趕我走?”
“這是東宮,不是你的辰王府。如果辰王不滿意,大可去宮里,就像上次寧惜s搶本宮女兒的印刷術自食惡果那般,惡人先告狀吧。”
徐攸嵐說著,冷冷勾起嘴角,“就不知道這一次父皇還會不會護著你了?”
“你――”
軒轅宸臉色鐵青,將手中的杯盞狠狠砸在徐攸嵐腳邊,指著她的臉放下狠話。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們東宮還能囂張到幾時。上次是你們運氣好,弄出了個什么印刷術,下次就沒這般好運氣了。”
“寧惜s的死,我也記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