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軒轅宸說完,狠狠瞪了徐攸嵐一眼,走出了議事廳。
徐攸嵐松了一口氣,看樣子軒轅宸并不是真的找太子,而是借此事來撒火。、
他真正目的還是記恨寧惜s。
也是,畢竟寧惜s身上太多好東西了,這時候死對軒轅宸來說其實是滅頂大吉。
若非如此,未來這場奪嫡誰輸誰贏還真是難以定論。
但如今嘛……
徐攸嵐轉身看著軒轅宸的背影,嘴角輕彎,鹿死誰手已然可知。
――
東宮門前,九皇子的馬車。
“主子,您就這么算了嗎?”幕僚低聲問道。
“本王原本想找太子算賬,可剛剛看到徐攸嵐之后,本王改變這個主意了。”
“那您……”
“你說太子最在意誰?”
“太子妃?”
“沒錯!”
徐攸嵐這個賤人,命倒是不錯,軒轅漠對她真心實意,而寧惜s的死說白了是徐攸嵐做的。
本王不屑和女子計較。
但她這個賤人除外。
“剛剛她和我叫囂的那一刻,本王想到了一個很好的,折磨他們夫婦的法子。”
幕僚面露疑惑。
“那個秦烈,打了勝仗對吧?”
“是的。”
“我記得,秦烈是徐攸嵐的親戚,若他真的領下戰功,未來東宮可多了個了不得的助力啊。”
軒轅宸話音落,幕僚立刻接上:“可以從功高震主這一點來謀劃,陛下素來不放心武將,此事可成。”
“嗯,不僅如此,本王還記得這個秦烈和徐攸嵐青梅竹馬,這些年,秦烈也未曾娶妻……”
幕僚:“您的意思是?”
“二嫁的女人都是賤人,骨子里水性楊花,按耐不住寂寞的。”軒轅宸嗤笑道。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徐攸嵐與秦烈的關系傳的滿城風雨,這軒轅漠還能對她一如既往嗎?”
這招確實狠毒。
只是男子用來,未免顯得過于小家子氣,幕僚不太贊同道:“殿下,屬下倒是覺得秦將軍這里我們可以用拉攏也可以除去,沒必要潑這些臟水,畢竟也是為國效力的人……”
軒轅宸眉頭擰起,“讓你做就做,哪那么多廢話?”
“……是。”
“好了,你去籌謀此事,本王要進一趟宮給母妃請安。”
不僅做事小家子氣,還更依賴貴妃,若成事之后,恐怕有外戚之患。
幕僚在心底評價著。
等從九皇子府出來之后,他撞見一個人。
“趙瑜,你怎么愁眉苦臉的?”
幕僚趙瑜抬頭,便見一書生模樣的男子笑著看他。
他也忍不住笑起來:“陳銘?今日刑獄不忙了?”
“哪里那么多案子非得要我親自辦。”陳銘伸了個懶腰,“畢竟我現在也不是小吏了,手下人多著呢,走啊,喝酒去?”
“行。”
趙瑜心頭苦悶也想借酒消愁。
二人找了個酒肆,坐下之后就痛飲起來。
趙瑜是個長相魁梧,乍一看像從軍的不像謀臣的漢子。
“哎,陳銘我真羨慕你,孤身一人,自由自在,不像我,為了些許恩情恐怕搭上自己的一生。”
“就算搭上其實也沒什么,畢竟恩情該還……”趙瑜抱著酒壇子,喃喃自語道:“但起碼不是這樣一個睚眥必報,心眼比針還小的主子啊。未來堪憂……”
陳銘眸色微閃,“九皇子又給你氣受了?你也是,就算當年貴妃對你家有過幫扶,哪里就至于你這般投效?卷入這等斗爭中,一不小心那是要掉腦袋的。”
“有報恩,也有抱負嘛。”
“那你更該好好選一明主了。”
趙瑜冷不丁抬頭,“你這意思,九皇子非明主人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