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徐攸嵐和軒轅漠用膳,他屏退了眾人。
“怎么了?”
徐攸嵐看出他有話要說。
“閆家的老爺子今日本該告老,可他忽然反悔,不僅如此,還想把他的兒子塞進朝堂走仕途。”
“嗯?太后不是消停了,怎么忽然又?”徐攸嵐滿臉疑惑。
軒轅漠搖頭:“還不知道,只是看父皇那神色應當也是沒預料到。”
“所以帝后爭斗還沒結束?”
“看這情況,應該是殊死一搏了。”
徐攸嵐蹙眉,“你小心些,別被扯進這趟渾水了。”
軒轅漠苦笑。
“怎么?”徐攸嵐看向他,“已經扯進去了?”
“是啊。”
“父皇命我半月之內,找到閆家罪證。”
“什么罪證?”徐攸嵐不明所以。
“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治罪的就行。”
“……”
徐攸嵐無語至極,“這是拿你當什么啊,前朝錦衣衛嗎?”
軒轅漠是太子,怎么一天到晚叫他做這樣的事。
他偏心就算了,關鍵是朝臣見到太子做這些事會怎么想?
誰還愿意支持他?
“別生氣。”軒轅漠夾了一塊菜給徐攸嵐,“如今沒得選,不過也不是什么壞事,閆家那邊本身不干凈,罪證好找的很,同時太后這些年在朝中勢力盤根錯節,我能從中保下一些人來,”
徐攸嵐了解他的意思,“如此那還好,接下來是不是又要忙了?”
“嗯。”軒轅漠說著,將頭靠在徐攸嵐肩頭上,“所以能不能心疼心疼我,早日讓我回來和你一塊睡……一個人睡真的睡不著也好冷。”
徐攸嵐失笑,推開他的大腦袋,“一把年紀了,羞不羞!”
“和自己夫人撒嬌,羞什么?”
軒轅漠理直氣壯道。
與此同時。
皇宮。
宣德殿中,啟德帝臉色陰沉快滴出水來,侯德全上了三遍茶水他一杯沒喝,兩個眼珠子瞪著那本奏章一錯不錯。
“陛下……”侯德全眼瞧著天色黑透,茶水又一次冷了,不得不出聲,“您休息會吧,一下午沒吃沒喝了,好歹喝口茶。”
“哼,朕氣都要氣飽了,哪里還喝得下什么茶。”
啟德帝刷一下將那奏章推在地上,“這個老東西,瘋了不成,與朕應的話就當放屁嗎?呵呵,她就是這樣的人,朕當初就不該信了她的邪。”
侯德全不敢插嘴,不過以他對啟德帝的了解,只要叫他發泄了,接下來的便好辦多了。
果然啟德帝怒罵了一通之后,口干舌燥,伸手端起茶盞喝了一大口。
接著,嘭一下放下。
“擺駕去慈寧宮,朕要當面問問她,想作甚!”
侯德全低著頭應聲。
半個時辰之后,慈寧宮門前,啟德帝吃了閉門羹。
“陛下,太后說身子不爽,就不見您了。”
啟德帝坐在鑾駕之上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她身子不爽?
這是故意的!
“回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