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啟德帝的封賞送來東宮。
徐攸嵐代替不能下床的姜婉寧謝恩,等送走了宮里的人,她幫著姜婉寧蓋好被子,“好了,如今別擔心了。”
“母親,您和太子……分開住,是不是因為我啊?”
“是因為你。”徐攸嵐沒瞞著她,“但是我想親自照顧你,所以讓他先去偏殿住幾日,不是外頭瞎傳的那些。”
姜婉寧哦了一聲,如此她便放心了。
“母親,我會盡快養好傷勢的,讓您能早日和……”她小臉紅撲撲的,后面的話不好意思說下去,徐攸嵐知道她的意思。
“行了,休息吧,我還有事。”
姜婉寧頷首,“恭送母親。”
徐攸嵐離開后,畫扇端著燕窩進門,姜婉寧看到她眼睛一亮,“畫扇,你昨日說母親與太子吵架了,如今他們可和好了?剛剛宮里封賞下來了,瞧著是沒什么事發生的!”
畫扇心頭妒忌一閃,面上帶上幾分欲又止,“嗯,姑娘你好好的就行。”
姜婉寧素來是個敏感多思的姑娘,見狀笑臉微微頓住,“怎么了,是不是太子還是怪罪了母親?”
“姑娘,這奴婢真不好說啊。”
“你就告訴我吧,不然我這心里總是擔心。”
畫扇裝作無奈的點頭,“那姑娘千萬別說是奴婢告訴您的,這所謂的封賞是公主要挾太子才換來的,如今二人冷著呢,你應該也聽說了太子和公主二人分居的事。”
“這……母親不是說為了照顧我嗎?”
“我的好姑娘,這是公主怕您擔心呢,您也不想想,寧惜s什么身份,怎么可能死了一點風波引起不得?”
畫扇使勁拱火,渲染著此事有多么嚴重,將姜婉寧嚇得夠嗆。
她抓著被子,臉色蒼白,“那、那我該怎么辦?要不我去宮里認罪,去九皇子府認罪?”
“此事啊,關鍵倒不在外頭,而是在太子身上。”
“什么意思?”
畫扇眼底精光一閃,悄聲在姜婉寧耳畔道:“你想啊,太子為了這個事與公主有了隔閡,這未來公主在東宮還能有好日子過嗎?別忘了,那頭還有個良娣虎視眈眈呢。”
姜婉寧神色凝重下來:“我得幫母親。”
“是啊,姑娘打算怎么幫呢?”
姜婉寧迷茫道:“我和太子說清楚,一人做事一人當……”
“沒用,我的傻姑娘。這是東宮,不是普通人家的后宅。”
“那……那要我怎么辦?”
畫扇輕輕低語道:“我們得以防萬一,讓太子這段時日別被良娣勾走。幫著公主,固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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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外,徐攸嵐提溜著一個純金水壺澆花,身側楊嬤嬤低語道:“公主,老奴收集了幾個不錯的郎君,家境殷實,后宅里頭也干凈,沒什么糟心事。畫扇嫁過去就是當家做主的好日子。”
“你把她叫來,讓她挑挑。”
“是。”
楊嬤嬤轉身,過了一會領著不明就里的畫扇過來。
“奴婢見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