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是兩個孩子的親生母親,得知了死訊自然會大慟以至于病危。”
徐攸嵐順從地低頭,“明白。”
“如此,便回去吧。”
啟德帝擺擺手。
軒轅漠和徐攸嵐退下。
“侯德全,你覺得太子這法子如何?”
“老奴蠢笨,哪懂這么深遠的道理,不過老奴瞧著陛下也是這么個意思,想來,這招兒錯不了。”
“你這老狗,倒是會哄朕開心。”啟德帝露出笑容。
又很快消失,面帶寒霜,“可太子僅憑朕幾句話就猜到了朕的意思,真是聰慧啊。”
侯德全聽出皇帝話中濃濃的忌憚,“陛下,老奴倒覺得太子并非猜出您的意思。”
“哦?”
“太子對太子妃一往情深,他若真知道想來不會這么平靜就接受的。瞧這意思,太子也是想為太子妃出口惡氣的。”
啟德帝深思了一會,“你說的不無道理。”
“不過,對東宮的監視還得繼續。”
“老奴明白。”
宣德殿外,軒轅漠扶著徐攸嵐上了轎攆,他在一側如同隨從一邊跟隨。
在整個宮中,徐攸嵐是唯一可以用轎攆代替步行一路出宮的。
其他娘娘,也只有貴妃能偶爾有次殊榮。
徐攸嵐一路上都沒和軒轅漠說話,她撐著腦袋,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
兩側的宮人行禮間能瞧見她通紅的眼,以及那不虞的神態。
等到了東宮門口,徐攸嵐下轎攆時忽得踏空,人一歪,要不是軒轅漠接的及時,她恐怕都得摔在地上。
“令月!”
“來人,快去請太醫。”
太子妃在東宮門口暈倒了,這個消息很快傳遍了宮內。
啟德帝得知了消息,嘴角微勾,“很好,將這件事鬧大,接下來你知道該怎么做了?”
侯德全了然點頭。
“老奴已經派人提點下去了,很快太后害死太子妃兒子的事會被所有人知曉。”
東宮。
徐攸嵐躺在床榻上,等太醫為她把脈離開之后,她才睜開眼。
軒轅漠擔憂地坐在一旁:“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你也是,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直接開始了?”
“我……”徐攸嵐想了想還是沒說當時她不是演的。
“接下來要和太后對上了,你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軒轅漠為徐攸嵐貼心的掖好被子,“陛下那邊怕是更早就準備好了,接下來會有許多風風語傳出去,你這幾日不能出門了。”
“嗯,沒事。”
楊嬤嬤進來:“太子妃,良娣求見。”
“讓她進來吧。”
徐攸嵐說完,就見軒轅漠起身往隔壁走,“你去哪?”
“我不想見她,你們說話吧。”
“……”徐攸嵐哭笑不得,軒轅漠這避之如蛇蝎的樣子,真是有點可愛。
王雪燕進來后,匆匆行禮,“你沒事吧?說你暈倒了,是不是懷孕了?”
徐攸嵐眉間閃過一抹慌亂,余光往內室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軒轅漠有沒有聽到,她趕忙否認,“不是,是陛下與我們商議好的,具體不便和你多說。你來這里是為何?”
“按你說的,我已經通知家里了。可是陛下對七皇子懲罰似乎很嚴重,沒有顧及王家的意思,怎么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