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芝一臉迷糊,“姑娘,太子妃這話什么意思?是叫您求王家嗎?可王家在清河,這根本來不及啊,還有旁的人是誰?”
王雪燕從地上站起來,面色堅定:“我知道旁的人是誰,走,隨我出宮。”
……
皇宮。
宣德殿外,陳王、七皇子、賢妃、淑妃齊刷刷跪著。
“貴妃駕到!”
聽到這聲通報,淑妃和賢妃眸光一閃,二人余光向后,就見到凌貴妃從轎攆上下來,儀態萬千地走了過來。
九皇子跟在她身側,母子二人面色輕松,說說笑笑。
淑妃眼眸一沉,昨日這件事分明有九皇子的介入,如今她們母子卻跟沒事人一般。
賢妃平靜地看著地面。
一旁的陳王在被關了一晚上,神色憔悴中帶了幾分懼怕,“母妃,我……”
“閉嘴別說話。”
“……”
七皇子軒轅松聽見了,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下一瞬收到了淑妃的一個眼刀。他抿了抿唇,頭更低了。
“太子、太子妃到。”
眾人神色一凜,貴妃和九皇子也轉過身來,看了過去。
徐攸嵐的手搭在剛下了轎攆的軒轅漠掌心,遠處的風出來,將二人的長發糾纏在一塊,二人站在一起格外的養眼。
“太子、太子妃來的還真是及時,本王和母妃都在這里好一會了。”
九皇子軒轅宸陰陽怪氣道。
徐攸嵐抬起眼,眸色兇狠,看上去像想吃人。
“辰王莫不是要登基了,這話里話外,誰都要以你為尊?”
“你!!”軒轅宸面色一變。
其他人咂舌,這太子妃是要瘋啊?
不過也能理解,兒子死了,一下子還死了兩個,任誰都不會那么平靜的。
侯公公進去稟告,很快出來,宣他們進去,打破了這爭鋒相對的氣氛。
宣德殿中,徐攸嵐和軒轅漠站在左側。
淑妃、賢妃以及她們的兒子跪在中央,凌貴妃和九皇子站在右側。
而一早過來稟告發生何事的京兆尹和陳銘已經默默縮在角落里。
啟德帝看著這涇渭分明,面色冷漠,沒有開口。
“兒臣給父皇請安。”
“臣妾給陛下請安。”
對于這些請安聲,啟德帝也沒有回應。
見狀,賢妃給大皇子使了個眼色,大皇子立刻磕了兩個頭。
“父皇,兒臣知罪,請您寬恕。”
淑妃微挑眉頭。
大皇子一上來就認罪,這態度倒是極好,不過她摁住了七皇子避免他稀里糊涂的就把罪給攬身上了。
“你犯了什么罪?”
問話的卻不是啟德帝,而是徐攸嵐。
大皇子本不想搭理她的,不過當下這時候倒給他辯駁的機會。
于是,他面色愧疚地開口道:“關于被流放的侯府兩位公子的事,本王也是昨夜才知道,這一切都是本王的舅舅自作主張。得知之后本王立刻就想上門救人,好讓父皇定奪,卻沒想到正巧撞見了七弟在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