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嬤嬤轉身離開后。
賢妃也慢慢起身,宮女要扶她,卻被她甩開了手。
她抬起頭望著眼前這座巍峨華麗的殿宇,眼底閃爍過一抹厲光。
“回去吧。”
“是。”
長樂宮。
凌貴妃半夜收到消息,樂的睡不著,“沒想到大皇子這般蠢,本宮先前還有些懊惱一直對賢妃放松了提防。如今來看,有這么個蠢貨兒子,賢妃就算傍上了太后大腿也沒用!”
“娘娘,賢妃從慈寧宮回來了,瞧著神態看不出擔憂來,會不會是太后要保她了?”
翡翠低聲說道。
凌貴妃嗤笑一聲,“你想多了,太后那個老東西不可能保賢妃和大皇子,想來是叫她賣了自己的親哥哥呢。”
翡翠大概明白了,但還是裝出一抹訝然,“奴婢愚鈍。”
“說你蠢還是真是笨,”凌貴妃心情好,愿意多說兩句,“今日誰帶徐攸嵐去的那宅子?”
“李茉,廣昌伯府的繼室夫人。”翡翠回答。
“廣昌伯是賢妃的親兄長,徐攸嵐又是他的夫人給帶過去的,這件事說和他沒干系,都沒人信,若賢妃識相了,讓她兄長出來頂鍋,這件事倒能說得過去。”
翡翠眨巴了下眼睛,“可李茉與太子妃的關系在那,會不會是個人行為?”
“是不是都不重要。”凌貴妃勾起唇角,“總之這一次,賢妃本就不多的勢力支持要倒一半了。”
她笑容更甚,“也算讓本宮舒服些了,什么檔次也配和我兒一起封王。”
翡翠望著凌貴妃露出寒光的笑,低下頭去。
“陛下那有動靜嗎?”
“未曾有。”
“哦。”
凌貴妃瞇起眼,思襯了一會,準備回去睡覺。
總之,這一場大戲明日才正式開演呢。
翡翠欲又止。
“怎么了還有什么話快說。”
“九皇子……他得知了消息給京兆尹下了令,把二位皇子給扣下了。”
“???”
凌貴妃頓時就睡不著了,“你說什么?他糊涂啊!好端端的摻和進去干甚,看戲不好嗎?”
“……這京兆尹,私下投靠了九皇子的麾下。在遇到這個案子之后,立刻派人通稟了殿下,求他拿主意。”
翡翠頓了頓,“想來殿下也是覺得是個好機會?”
凌貴妃快氣吐血了。
好機會個屁啊!
本來能美美看戲的,這死孩子一弄把自己也攪合進去了。
如今等于朝堂之上的幾位皇子、東宮都卷進來了!!
凌貴妃這下徹底睡不著了。
而比她還焦慮更睡不著的是淑妃。
她沒想到一直以來她耳提面命讓兒子低調不作妖,如今出現在了殺人現場。
殺的人還是被陛下下旨流放的侯府公子,還是太子妃徐攸嵐的親生兒子。
這各種復雜的關系,讓淑妃腦瓜子嗡嗡的疼。
“娘娘,這可怎么辦?殿下現如今被關在了京兆尹那邊,陳銘大人也去了,那位可是兇神惡煞的很啊,殿下會不會受罪吃苦?”
“這個陳銘不敢,本宮擔心的是別的――”淑妃眸光眺望宣德殿,問了一句啟德帝那邊可有動靜。
得到沒有的答案之后,她深吸一口氣:“東宮呢?”
“東宮似乎還沒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