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如何得知李鈺李暢兩人在那,也不知道為何他要滅口二人。”
“你胡說,父皇,兒臣沒有殺人。兒臣到那的時候李鈺和李暢兩個人就已經死了。”
軒轅松砰砰磕頭,說著自己的無辜和冤枉。
“大半夜的你不在府里好好待著,去那里做什么?”啟德帝終于問出了第一句話。
而這話,聽上去似乎對七皇子有幾分疼愛與關注。
陳王臉色陰沉,想說什么,賢妃制止了他。
“兒臣……兒臣意外得知李鈺和李暢被人偷偷關在了那,一時、一時好奇……”
“好奇?你是好奇,還是打著拿捏東宮的想法?”軒轅宸一開口就是重點。
軒轅松臉色發白,連忙否認,“父皇兒臣沒有,兒臣如何敢有這等心思,父皇明鑒吶。”
“若沒這心思,你大半夜過去干甚?怕不是懷著這種心思,結果與大哥撞上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人殺了,讓大哥也沒辦法以此要挾東宮吧。”
“你胡說!!”軒轅松和陳王同時否認厲喝。
軒轅宸冷笑一聲,轉身向著啟德帝,彎腰:“父皇,兒臣以為這件事中所有人都不無辜。陳王一早拿住了侯府兩位該流放的人,想來不止一次找過太子妃和東宮,可東宮知情不報,怕不是也想救下自己兩個兒子。七皇子得知這件事打的也是搶人,拿捏東宮的主意,所圖為何一看便知。”
“雖然如今侯府兩個公子死了,但東宮也不是全然無辜的苦主。”
徐攸嵐瞇起眼,軒轅宸這是想一網打盡啊。
還真是貪心。
啟德帝面色無波,誰也看不出來他心里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他出聲問賢妃:“賢妃,這件事你可知道?”
“臣妾不知道陛下所問何事?”
“大皇子將侯府兩位公子幽禁,意圖要挾東宮這事。”
“回稟陛下,這件事并非大皇子所為,乃是……”
“太后的命令。”
殿中悚然一驚,大皇子轉頭錯愕的看著自己的母妃。
貴妃、淑妃等人也都驚訝不已。
徐攸嵐和軒轅漠對視一眼,接著她目光掃向啟德帝。
他神色好像也很震驚,但是眼底卻帶著幾分得意。
徐攸嵐垂眸,賢妃為何會供出太后?這是瘋了不成?
等等。
以太后的為人,這件事必然不會出面保大皇子,不僅如此,她說不定還會為了撇清自己而找一個身份不低的替死鬼。
廣昌伯就是她找的替死鬼。
從大皇子的話中也能知道,他確實打算舍棄舅舅保住自己和太后。
卻沒想到,賢妃忽然反水。
“太后?賢妃,你可知道污蔑太后是重罪啊。”
“臣妾沒有污蔑,臣妾有證據。”說著,她從袖子里掏出一本手冊。
侯德全上前接過,交給了啟德帝。
啟德帝打開瞳孔一縮,立刻合上了那手冊。
賢妃看向他,“陛下,臣妾久居深宮,對很多事都沒有管過,大皇子雖是您的長子,但臣妾沒什么野心,只盼著母子平安,此番這事,臣妾和大皇子都無可辯駁。”
“雖是太后命令,但確確實實臣妾參與了,只是大皇子他一開始并不知道的。后來知道也不贊同,只可惜,他孝順。”
“而臣妾,無可奈何。”
徐攸嵐揚眉,這話的意思是,一切都是太后所導,她們母子是小可憐咯?
但這種事哪來的證據,怕是那冊子里有旁的更讓啟德帝心動的利益所在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