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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徐攸嵐在被窩里睡眼惺忪的看著軒轅漠更衣,“今日是不是要議邊關軍情了?”
“嗯,捷報已經傳開了。”軒轅漠點頭,他拒絕了丫鬟為他貼身穿戴玉佩,自己戴好,又整理了一番衣襟,轉身彎腰親了徐攸嵐額頭一口,“我先去上朝,你再睡會。”
“好,一切小心。”
“放心。”
軒轅漠離開之后,畫扇笑著進來,“公主,可要梳洗?”
“再睡一會,累。”徐攸嵐拉起被子,畫扇偷笑離開。
隱約傳來她與楊嬤嬤的對話聲:“公主說累呢還要休息會,昨兒半夜要了好幾回水,估摸著不久咱們又要有小主子了。”
“少胡咧咧。”
“是拉是拉。”
聽到她的笑聲,被子下的徐攸嵐老臉一紅,今日起得讓軒轅漠克制了。
瞧瞧都讓下面的人笑話成什么樣子了?
只不過,孩子么?
她輕輕撫上小腹,軒轅漠很仔細,也很謹慎小心不叫她有孕。
但她自己偷偷倒了那些避孕的湯藥。
若是老天垂憐,估摸著此刻已經生根發芽了吧?
想著想著,徐攸嵐又睡著了。
中午她醒來,楊嬤嬤一邊為她布膳一邊低聲說道:“公主,三……李暢那里有消息了,您可要見他一面。”
徐攸嵐平靜地搖頭:“不見了,由著他們自生自滅吧。”
“哎,是。”
楊嬤嬤嘆了一口氣,沒再勸。
而另一邊。
李鈺和李暢被關在一處,兄弟二人一開始還會互相勉力,說他們的娘親肯定會來救他們。
直到手指被砍。
直到徐攸嵐嫁入東宮的消息傳來。
直到如今徐攸嵐一直一直沒有找他們的下落。
一開始,李暢還會安慰李鈺:“二哥不妨事,娘就是生氣,過了一陣消氣就好了。”
后來,李暢語氣帶了怨,責問李鈺:“為何為了個女子如此糊涂。”
到如今,兄弟二人如同仇敵,每日醒來就是互相對噴,經年往事都能抖摟出來,互相踩。
“李鈺,你從小就心思深沉,沒想到你不僅心思深沉還是個背祖忘典的東西!!侯府被害死了,娘也被你折騰的心寒。”
李鈺反唇相譏:“你又是個什么好玩意?年年裝的不回家在外游玩,好似對侯府的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實則你最稀罕這個位置了,當我不知道?”
“小時候,你和李牧關系最好,常常孤立我,在娘跟前暗示次子最易于嫡長子爭權奪利,當我不知道?”
“也只有李牧個蠢蛋,真以為你為他好!”
“這些年在外不歸家,不就是想博得娘的愧疚,一看大哥沒了,著急忙慌的回來,嘴上為我說話,實則你內心打的什么主意當我不知道?”
李暢冷笑,“我就算打主意也不至于吧侯府一門榮辱都給賠進去,被個細作玩弄的團團轉,你還好意思在這里叫囂!”
“娘做的對,你這種腌h貨,就不該救!”
李鈺反擊:“那你這孝順的兒子,她救你了嗎?”
“我很好奇呢,她不救我能理解,為什么連你也不救啊?你究竟犯了什么大事讓她不能容忍,還是說――”
他頓了頓,語氣中含著極致的惡意:“她!就!是!不!愛!你!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