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前段時間太后的低調就是為了今日?”
徐攸嵐蹙眉,總覺得哪里不對。
軒轅漠思考了一會,搖頭:“不是,最近一段時間太后其實已經很少插手朝政了。閆峰的死,對她打擊不小,畢竟她老了。”
提及這個,徐攸嵐立刻想到上輩子太后的壽數就在這半年之內。
但即便如此,她生命最后的半年非但沒有沉寂,反而如同煙火一般,燦爛瘋狂。將周朝與她有干系的,沒干系的都炸了個半死。
那時候,徐攸嵐還因為李鈺的構陷而窩在侯府,等她出了禁足之后,整個朝堂有關太后的勢力已經被清洗一空,啟德帝迎來了他登基之后最集權的時代。
不過那時候,為太后鞍前馬后的是閆峰,如今他死了,還有誰?
“當下朝中誰管太后的勢力?”
軒轅漠:“閆峰的爹,也就是太后的親哥哥,閆欒。”
“閆欒……”徐攸嵐腦海之中沒有這個人的記憶,想來上輩子有閆峰在,也無需他出來做這個領頭人。
后來太后死了,閆家自然一干人等都玩完。
故而,徐攸嵐還真不了解這個人的路數,也對,如果閆峰還在,不可能這時候扶持大皇子出來打擂臺的。
“別想那么多了,這件事與我們東宮無關。”軒轅漠安慰著徐攸嵐。
徐攸嵐卻蹙著眉頭,“話雖如此,我心里總不安。”
“別怕,出什么事都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嗯。”
――
大皇子府。
大皇子滿臉紅光,“苦熬這么多年,總算等來了這一天了。”
“恭喜殿下封王。”大皇子妃笑吟吟端來一盞茶。
“不要茶,拿酒來。今兒高興。”
“殿下,母妃交代您不要飲酒,以防出什么岔子的……”大皇子妃勸諫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大皇子打斷。
“如今我的話也不頂用了是嗎?”
“臣妾不敢,只是……”
“少廢話,拿酒來。”
府中下人見狀趕緊去拿酒,大皇子的妾室們更是一擁而上,擠開大皇子妃對著大皇子瘋狂獻殷勤。
“王爺,妾身恭喜您了。”
“我們王爺是長子,這封王的待遇呀早就該給您的。”
“是呀是呀!喝些酒沒什么大不了的,這是在府里能出什么事呢,姐姐莫不是太過小心翼翼,掃了王爺的興致可不好。”
大皇子哼哼一聲,“你啊,下去吧。”
“是……”大皇子妃垂眸退下。
“王妃,這幫小賤蹄子真是會撒嬌賣好,您怎么不攔著些。”
丫鬟憤憤不平地扶著大皇子妃的手,說道。
“王爺喜歡,我也沒法子。”
“到底與王爺夫妻一體,王妃其實也不必太過于緊張,平白惹了王爺不高興,讓那些賤蹄子抓了空。”另一個丫鬟說道。
大皇子妃眸色清淡,微微抬起頭,“若真的不管,出了什么事,母妃定要怪罪與我。”
兩個丫鬟面面相覷,不吭聲了。
也是,賢妃娘娘總耳提面命要她們主子盯著大皇子,殊不知大皇子哪里是盯的住的。
“罷了,由著他吧,想來一頓酒也誤不了什么事。”大皇子妃說道。
她卻不知道,偏偏就是這頓酒出了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