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人和人,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王雪燕這句話很輕很輕,帶著無奈和酸澀輕而易舉地飄散在風里。
徐攸嵐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話,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二人就這么沉默對坐。
路上,太子被宮里傳召離開。
直到了東宮。
徐攸嵐下馬車前,王雪燕喊她:“太子妃,我不會認輸的。”
少女高高揚起頭,如同驕傲的孔雀:“縱然每個人生而不同,各有優劣,但我不會認輸,既上了這棋盤,我便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要么贏,要么死。”
徐攸嵐嘴角彎起一抹弧度,“若輸,也有我們陪你。”
“好!”
王雪燕笑容燦爛的起身,“那我不孤單了哈哈哈哈。”
守在外頭的高達被這笑聲嚇了一跳,還當是出了什么事呢。
另一邊。
七皇子府邸。
李茉從女子席位離開,走出好遠散散心,不料撞見了裴冠宇。
“你怎么在這?”
裴冠宇先是行禮,后才答道:“我如今在七皇子手底下做事。”
“你居然投靠了七皇子?”李茉感到不可思議,“什么差事?”
“不是什么厲害的差事,就是執掌些文書。”
李茉不太懂文書究竟是做什么的,不過在她眼中裴冠宇一向才華斐然,如今也算是前途光明璀璨,與她,終究不是一路人了。
她心里又高興又酸澀,一時間竟然眼眶發紅,不知說什么好。
“三姑娘怎的落淚了?”裴冠宇面色緊張,不由上前一步,想要為她拭淚。
等手抬到一半,惶然覺得自己這行為似乎不妥,又后退半步,面色懊惱道:“小生唐突失禮了。”
李茉眼底泛起激動的光芒,“不唐突,你我本就是舊識。”
“三姑娘。”
裴冠宇驚訝抬頭,眼底也閃爍著李茉為之傾倒的悸動。
眼見二人越靠越近,就要抱在一塊的時候。錦繡的嗓音從遠靠近。
“夫人,夫人?!”
李茉臉色一白,頓時清醒回來,后退好幾步,拽著手帕,“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三姑娘?!”
裴冠宇想拉住她,卻沒拉得住,只能眼睜睜看她離開,懊惱的冷下臉。
“該死的!就差一點。”
不過不急,還有機會。
……
“夫人,您剛剛去哪了?”
李茉本就心虛著,聽到錦繡追問,黑著臉回頭給了她一耳光,“嚷嚷什么,你這個死丫頭一天到晚的找不見我就嚷嚷,究竟有什么事?”
“……是、是老爺問您去哪了?奴婢擔心他不高興,就趕緊出來找您。”
錦繡捂著臉,眼底劃過一抹怨恨。
李茉一聽廣昌伯找她,面色一白,“他找我做什么?”
“老爺在前廳喝酒昏了頭,與人吵起來了,被七皇子請走了。”
“該死的,你不早說。”
李茉急匆匆往前院跑去。
前院。
廣昌伯不耐煩等李茉,“磨磨唧唧的,還不回去?”
“可是夫人還沒回來。”
“讓她自己想法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