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離了七皇子府。
李茉前后腳趕到,正好看見廣昌府的馬車離開,她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感覺丟臉死了。
“夫人,這可怎么辦?老爺定是生氣了。”
李茉又想打錦繡,但附近人太多,她只能收手。
――
東宮。
徐攸嵐也收到了李茉在七皇子府丟人的事跡,對此平靜極了。
“她也算是自食惡果了。”
“公主,不好了。”畫扇從外面匆匆跑進來,面色帶著急切。
“宮里出事,太子被扣下了。”
“什么?”
徐攸嵐面色大變,“可得到什么消息?”
“未曾,只是傳了這么一句,說是太子被陛下留下用膳,今晚不回來。”
這是前所未有的,啟德帝與太子之間根本沒有父子親情,怎么會留他用膳。
想到昨日秦烈傳來的軍情,徐攸嵐心頭沉悶,只覺得風雨欲來。
“既然沒說什么,就先別慌,傳令下去別亂說話,否則亂棍打死。”
“是。”
畫扇急忙轉身。
與此同時,烏沉沉的天上驟然劈下一道閃電。
“要下雨了。”
徐攸嵐輕聲呢喃。
楊嬤嬤低聲道:“公主莫急,太子畢竟是太子,陛下在如何也不能毫無理由的做些什么吧?說不準,真只是父子敘舊吃吃飯……”
這話,楊嬤嬤自己也是不信的。
但她怕徐攸嵐撐不住,只能這般安慰著她。
徐攸嵐深吸一口氣:“我知道,嬤嬤,你派人去宮門口等著,一有消息立刻回我。另外,東宮前門后門都鎖上,切勿出什么亂子。”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等楊嬤嬤也離開之后,徐攸嵐跌坐在椅子里,她撐著額頭,往外看去。
這天上烏云密布,欽天監為七皇子選日子的時候真是沒上心啊。
軒轅漠,你可千萬別出事。
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來。
――
皇宮。
軒轅漠與啟德帝面對面坐著,面前擺著一盤棋。
此刻,他執白棋懸而不落。
啟德帝溫和地催促:“太子怎么還不做決定?”
“兒臣愚鈍,需得好好想想。”軒轅漠漫不經心地回答,腦子里卻在想,這消息傳出去令月得著急了。
以她的性子,必然會思慮太多,晚上定要給她好好補補。
“那便好好想想,不著急。”啟德帝將手中把玩的黑子丟了回去,端起一側的茶盞,輕輕磨了磨杯蓋,“這人的選擇有許多,一步錯步步錯,所以每一次的選擇必須要慎重之。”
軒轅漠聽出啟德帝話里有話,卻故作不懂,“父皇教誨的是,兒臣謹記于心。”
啟德帝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根本沒放在心里頭,又氣又惱,偏偏還毫無辦法。
秦烈太過能干,無形之中居然讓太子立于不敗之地。
這可叫他很是不爽。
不爽之余,啟德帝更是多疑的想,二人是不是早有聯合,所以太子才敢那般放下誓?
若東宮有秦烈投靠,他可睡不安穩了。
“青霉素勢必要推廣出去,這是造福民生的好東西。”
軒轅漠哦了一聲,“兒臣沒有阻撓的意思,只是想父皇稍微緩之,待多試試藥,確定了安全性,再推不遲。”
“你說的也有道理,朕自然應允。關于昨日你非得拿太子之位做賭注一事,太過兒戲,此話以后不許再提。”
“可明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