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這么神神秘秘的。
哪是驚喜啊,分明是驚嚇吧。
管不了那么多。
程婉婉也不想回去面對那些陌生的親戚,心一橫,牙一咬,在道路的盡頭右拐。
車子沿著崎嶇不平的山路往山里跑。
期間車子顛簸。
而陳海閑的無聊,總是要找點兒有趣的事。
不是玩玩她的衣服。
就是跟小狗一樣蹭蹭她的腰腹。
而且越來越過分。
他竟然隔著衣服咬了一下她的腰側軟肉。
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挑逗。
“嘶。”
程婉婉身體猛的一僵,喉間發出一聲清晰的倒吸冷氣的聲音。
垂下眼眸,正對上那張含笑的臉。
漂亮的眼眸里燃燒著火苗,唇還貼著她的大衣,就那般笑著。
姿態狂野。
笑容燦爛。
眼神里是毫不遮掩的得意。
“你給我等著。”
陳海總是能精準的捏住她的命脈,挑戰她的定力。
還是太慣著他了。
等到了地方,找個繩子把他捆起來,吊在房梁上,抽上個一天一夜,看他還使不使壞心眼。
“嫂嫂,我做錯了嗎?”
還在這里裝無辜。
這家伙什么時候這么會裝了?
一腳油門踩到底,這一路上暢通無阻,直接開到了被雪覆蓋的樹林盡頭。
在陳海的指點下,七拐八扭之后終于到了一塊空地。
原以為只是一片樹林,是被積雪覆蓋的荒郊野外。
沒想到出現了一棟房子。
是木質結構的。
上面覆蓋了厚厚的雪。
四周連個人的腳印都沒有。
可見并不常來。
想來是哪個放羊或者上山打獵的人的臨時落腳點。
在下車之前,程婉婉俯身逼近呼吸帶著幾分危險,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陳海,誰給你的膽子作亂的?”
陳海眨眨眼,眼里絲毫沒有懼意,“嫂嫂給的。”
蹬鼻子上臉。
手還不老實,拂過剛剛被咬濕的牙印,動作有幾分輕佻。
“嫂嫂,你不喜歡嗎?”
呵呵。
喜歡個屁。
她在開車,對方還玩命勾引。
勢必要把兩人送到閻羅殿才開心吧。
“喜歡?”
程婉婉捏在對方下巴上的手力道加重,那張因為靈泉水和愛情滋養的臉,被迫養起來,徹底暴露在她的目光中。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舉動差點把我們都給送走?”
“陳海,我是挖了你家祖墳,還是把你給拋棄了,你非要把我送走不可?”
陳海的唇色是紅的。
特別健康的那種。
艷艷的。
要是定力不足,可能會因為一張唇,失了理智。
可他們在一起好些年,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記住你這張嘴該用來說話,而不是制造危險。”
陳海從來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婉婉。
霸道中又帶著幾分親昵。
陳海被她細膩的指腹蹭的渾身發麻,呼吸瞬間亂了,“嫂嫂,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這哪是開心呀,簡直是心驚肉跳。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