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話的功夫,目光輕挑的在程婉婉的臉上掃過,最終又在她的唇上多看了幾眼。
有點紅。
有點腫。
一看就是被親出來的。
“阿海,你這么說可就太傷我心了,咱們倆是穿著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只是當年太不懂事,搶了你的心上人,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在記恨我嗎?”
短短的一句話,傳達出了許多的信息。
陳海有心上人。
而且跟面前的這個男人一起搶過。
還搶失敗了。
陳海心頭慌亂,這是造謠。
可他如何解釋呢?
突然想到了什么,“嚴子寬,少在這里扣黑鍋,當年你家老爺子勒令你不要談戀愛,偏偏不聽,非要對著干。”
“老爺子發現了,你就推我出去頂缸,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嚴子寬被拆穿后沒有任何羞澀,反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瞧瞧我這腦子,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說完這話之后,目光終于落在了程婉婉的身上,“阿海,這位女同志不會是你的心上人吧?”
像是在打量貨物一般,從頭到腳查看。
陳海不動聲色擋住。
他和婉婉私下里如何廝混,那是他們的事情。
可在外人面前,不允許他們這樣詆毀。
“你少胡扯,這是我的干姐姐。”
“哦?”嚴子寬尾調上揚,臉上的笑就更加惡劣了。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阿海,還是你會玩。”
陳海就知道他的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來,而且他此刻也很著急。
“我有事兒就先走了。”
說完,帶著程婉婉離開,門口的時候,還不忘讓她走在前方。
小小的舉動落在了嚴子寬和溫婉晴的眼中。
嚴子寬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干姐姐,有意思。”
溫婉晴精致的眉皺得緊緊的,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回神。
嚴子寬眼風一掃,發現她滿臉惆悵。
輕笑著向她走近,“婉晴,人都不見蹤影了,還盯著看呀,這么依依不舍,為什么不追著去?”
“難道是怕看到讓你難堪又心痛的一幕?”
溫婉晴挑眉,目光掃過嚴子寬戲謔的面頰,“男未婚女未嫁,有親昵的舉動,又有什么奇怪的?”
“反倒是你嚴子寬,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打著光棍,不會是哪里不好吧?”
她的聲線壓的特別低,帶著漫不經心的笑。
嚴子寬戲謔的笑容一收,臉色微微陰沉,“我好不好的用得著你管。”
“婉晴,你出國留學這么多年,恐怕早不適應華國的環境,還是早做打算,回去吧。”
“喝了那么多的洋墨水,認識了那么多的洋朋友,男朋友沒有六個也有八個吧,我在這里裝什么深情。”
“我怕午飯被你惡心的吐出來。”
在他們這個圈子里混的,尤其是在特殊時期被送出國的。
先不說家世背景,就這敏銳程度一般人難比。
何況又喝了幾年洋墨水,受到了那邊思想的影響。
鐘情一個男人?
呵呵。
那真是母豬都會上樹了。
想必是被外面的男人欺騙了感情,這才懷念起國內男人的好來。
也不對。
是懷念傻乎乎的陳海吧。
可惜,三十不到的陳海早已不是當初的傻小子。
人家穩坐高位。
美人相伴。
誰還會想起小時候的跟屁蟲。
哦。
不對。
是目中無人,只找有權有錢的人玩的心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