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他計較了。
“像剛才溫婉晴那樣的姑娘可不少,各個就像見到肉的狼一般,恨不得扒掉你的衣服,把你看個清楚。”程婉婉聲音里帶著幾分酸,“小心別被她們發現了。”
陳海也明顯察覺到了,笑得更開心了。
他就知道婉婉是在乎他的。
吃醋了。
“嫂嫂,咱們家今天晚上炒菜都不用買醋了。”陳海解開安全帶,高大的身軀向主駕駛位靠近。
白皙細膩的面頰貼上程婉婉的脖子。
“好大的酸味,還是你親自釀的,我好喜歡。”
瞧把他給美的。
“喜歡吃醋呀,那下次給你釀一醋缸,讓你一次性吃個夠。”程婉婉也不會虧待自己,偏頭吻住了對方的嘴唇。
和果凍一樣。
她有時真不理解,一個男人的皮膚怎么能好到這種程度。
甚至連嘴唇都這么好親。
終于得到了一個吻。
陳海壓抑在心中的火有燎原之勢,眨眼功夫就把他燒的頭暈眼花。
你追我趕,親的好不熱鬧。
直到車內滲進了寒氣,程婉婉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陳海這才松開,“嫂嫂,你在這里先等著,我進去生個火。”
話音落,轉身就下了車。
程婉婉的視線一直黏在對方的身上,他沒有穿軍大衣。
穿了一件自己挑選的藏藍色羊絨大衣。
里面是配套的襯衫馬甲。
黑色的長褲,腳踩一雙皮鞋。
行走間,修長的雙腿,肌肉若隱若現。
嘶。
她吃得可真好呀。
陳海和賀霆這些年是競爭對手,為了獲得永久寵信權,即使再忙,也不落下健身。
孩子都生了,也不見面包似的肚子。
還是那邊挺闊。
果然,爭寵是男人保持體型的最好辦法。
要不然許多男人都會幸福肥。
從禁欲小狼狗變成油膩大叔,簡直不忍直視。
“咯吱咯吱”
腳踩在地上與雪擦間形成了好聽的聲音,程婉婉也推車門走了下去。
這里是一片楓葉林。
因為是冬天的緣故,葉子早就落了。
偶爾能看見幾只松鼠在樹之間來回穿梭,不遠處還能聽到野雞的咕咕聲。
甚至在雪地里看見了幾只灰兔子。
要是不開發,這就是一片自然景區。
供大家旅游休閑,偶爾再來幾次燒烤。
那再好不過了。
房屋的煙囪炊煙裊裊,接著傳來了陳海的聲音,“婉婉,快進來。”
那一張白皙的正臉和血幾乎融為了一體。
程婉婉假裝從車箱里抱了一個箱子,里面裝著一些酒水和蔬菜。
二人世界,怎么能沒有酒水呢。
她不喝,對方可以小抿一口。
也僅僅是一口。
當踏入木屋的瞬間,程婉婉的眼睛瞪大了。
這壓根就不是臨時落腳點。
分明是提前早就準備好的。
地上鋪著毯子,窗戶也被封得嚴嚴實實,墻壁上掛著獵弓之類的東西。
木屋的正中央是鐵制的爐子,幾乎占據了大片地方。
爐子的側面擺放著整整齊齊的木頭,還有不少木炭。
更讓她驚喜的是,爐子的正面對著個一個兩米左右的炕。
炕是連接爐子的。
“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陳海笑著接過箱子,放置食材的時候,又側身親了她一口,“我在和謝爾蓋談生意的時候,接到了賀霆打來的電話,說家里來了客人,讓你很不適應。”
“所以就讓我帶你來秘密基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