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能歇一口氣了。
“嫂子,劉大夫,快點吃早飯。”
小唐拎著兩大盒熱騰騰的飯菜。
有蒸雞蛋糕,也有豆腐腦。
還有新鮮出爐的豬肉,粉條包子。
嗅到了食物的味道,兩人肚子咕咕作響。
簡單的洗漱過后,終于如愿以償吃上了早飯。
當豆腐腦進入胃里的那一刻,程婉婉覺得她活過來了。
“好久沒有這么緊張過了,我覺得我回去之后能睡三天三夜。”
劉大夫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工作模式。
快速地吃完豆腐腦,還能掏出紙筆寫醫囑。
“你主要救的是重癥病人,我看你用的針灸不像普通的針法,肯定是家傳的,所以耗氣血。”
“程婉婉,你讓我很敬佩,改變了那些領導夫人鍍金的惡劣印象。”
劉大夫覺得夸贊一個人自然是要叫全姓名。
她是自己,然后才是別人的妻子,孩子的母親。
不能因為結了婚就喪失了姓名。
提起她的功績,老是排在賀霆的名后。
新時代的女性不該如此。
程婉婉投去了一個贊賞的眼神,“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個用心干好事的大夫,可惜因為某些彎彎繞繞的人情世故,讓你很厭煩。”
“所以堅持做自己吧,不過還是稍稍圓滑一點,不要得罪你的頂頭上司,爬的太慢,會讓你的愿望難以實現。”
每個人有生存的智慧。
可有時候需要稍稍屈服一下。
當然,這個屈服不是刻意討好別人,而是給自己帶來便利。
該升就升,該拿的福利就拿。
沒必要干了好事兒,還拿一丁點的死工資。
被人當牛馬一樣使喚。
“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劉積慧,是首都仁和醫院的外科大夫。”
劉大夫放下了筆,把手伸了過來。
程婉婉同樣將手遞過去,兩只纖細的手握在了一起。
“我叫程婉婉,是猛果樂園的園長,外兼職大夫。”
猛果樂園她聽過。
最近相熟的朋友口中總能聽到動物園的名字。
還有什么二埋汰之類的。
雖然是猛虎,但該乖巧就乖巧。
可惜她沒有機會去。
除了做手術上班之外,還得應付家里人的相親。
次次相親不順利。
都是別人覺得她高傲,不近人情,且休息日不固定,難以教養孩子。
劉積慧不愿意聽這話。
之前在毛熊國進修,光當規培生,就硬生生的熬了將近10年,好不容易把手術能力練的精進,回到了首都。
也是從基層干起,又熬了將近10年。
好不容易到副主任醫師的位置。
眼看著就要能升主任醫師了。
偏偏這個時候空降了一個關系戶。
工作能力不行,還趾高氣昂。
仗著自己在外面留學的經歷,根本不把他們當回事。
可笑。
好像她當年留學是去玩兒的。
年年拿第一,在兇險的手術,她能做到最優。
結果還不如關系戶的一句話。
所以有危險,老往前線跑,這不就是為了增加分量,然后打敗關系戶。
沒想到竟然碰見了動物園園長。
“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