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只有開心,沒有別的意思。
程婉婉樂意交她這個朋友,“既然咱們都認識了,也算是并肩作戰過,你休息了,到時來猛果樂園,我帶你暢游動物園,順便再帶你去采摘,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也會徹底愛上這種生活。”
簡直是太好了。
意外之喜。
“我就叫你婉婉吧,我比你年紀大,托大,讓你叫一聲姐。”
都是性子豪爽的人呀,一個小小的稱呼,只要讓對方開心就好。
“積慧姐。”
兩個原本要打在一起的人,瞬間變成了好朋友。
賀霆抽空來探望的時候,發現了這神奇的一幕,實在搞不懂。
劉積慧很有眼力見,“你家老頭來看你了,我就不打擾你們說悄悄話。”
說完抱著自己的飯盒跑了。
臨時搭建的屋子里,只剩下了他們倆,程婉婉終于可以放心的靠在對方的懷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真的好累呀,忙了大半晚上,像是把我半條命都給耗光了,幸虧把人都救回來了,要不然白忙活呀。”
賀霆伸手把掉落的發輕輕的別在了耳后,“確實辛苦你了,好在結果是喜人的,那些脫離生命危險的消防員說想要感謝你。”
“他們受了那么重的傷,還是好好歇著吧,對了,到時候請他們來動物園逛一逛,順便進行采摘,回去的時候再送他們一些花和蔬菜。”
這都是最可愛的人呀。
雖不是戰爭年代,但他們經常與各種危險打交道。
能幫一把就幫一把,該有的福利也不能少。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賀霆拿起勺子幫忙喂飯。
喂著喂著就察覺不對勁。
低頭一看,程婉婉的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熟睡中的她真的很安靜。
即便熬了夜,皮膚還是那般透亮。
就是眼底有點兒烏青。
可把賀霆心疼壞了。
低頭要親吻烏青時,門簾被推開,接著進來了一個人。
裹著清晨的冷風,帶著一股薄荷香味,鉆了進去。
“睡著了?”
是陳海。
同樣是熬了一夜,對方卻精神奕奕。
而且臉曬的膚色均勻,又白皙。
簡直讓人嫉妒的牙癢癢。
“那邊的事情結束了?”賀霆與其不咋好。
現在屬于他和媳婦獨處的時光。
陳海這個沒眼力見兒的,湊了過來干什么。
“肯定是安排好了,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抽空來休息,只是煙花爆竹廠的老板不見了蹤影,還得借助你的人脈幫忙查查。”
陳海坐在了程婉婉的左手邊。
手指在她的臉蛋上碰了一下。
細膩的觸覺,讓他心里軟軟的。
還想再碰一下時,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這是在外邊,少雙眼睛盯著,怎么不知道收斂?”
真是太遺憾了。
賀霆怎么不吃醋,不跳著腳離婚呢。
一旦離了婚,婉婉立馬給他一個名分。
他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秀恩愛了。
可惜呀,對方根本不上鉤。
陳海只能失落的收回手,腦袋靠在墻壁上,但那時沒有閑著,偷偷地握住了程婉婉的手。
這種感覺太舒服了。
就像秤桿找到了秤砣。
秋褲扎進了棉襪里。
“這老板聞著味兒就跑了,說明就察覺到了煙花廠有重大的風險,可他偏偏不聽不悔改,不上報,趁機偷溜,任由危險發生導致上千萬的損失。”
“抓到他,立即槍斃。”
這人這是從根上壞了。
一般有責任心的,在遇到危險后,第一時間會停止生產,解決隱患。
可他倒好。
隱瞞不報,任由事態發酵。
要不是救援迅速,臨近的村子都要被炸毀了。
“我已經派人去找他的家人了,收集證據到時候預估損失,有多少賠多少。”
這是當下最好的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