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來報仇。
查帕不相信。
就連芭蕉姐都覺得她,想找一個替死鬼,想瘋了。
可她的第六感告訴自己,程婉婉就是那個不會說話的啞妹。
即便尋仇尋錯了,也跟她沒有關系。
她一個壞人,天生就不知道憐憫是什么東西,死在她手下的人,要么是倒霉鬼,要么是該死的。
程婉婉介于兩者中間。
所以她該死。
施倩倩不知道屋內女人的想法,“那行吧,你好好休息,要是真的扛不住了就跟我說,我雖然驕縱,卻也不是一個壞人。”
這話蘇阿麗很贊同。
施倩倩瞧著張牙舞爪,其實心腸軟的要死。
就看在她收留自己的份上,離開時給她一個痛快吧。
讓她死的時候明白有些人是不能救的。
也要讓她明白呂洞賓與狗,農夫與蛇,這些寓故事的出現是有道理的。
“好。”
蘇阿麗打發走了施倩倩,繼續處理傷口。
而鎮上的醫院經過一番緊急搶救,降央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
從手術室被推出的那一刻,程婉婉松了一口氣。
她利用了一些特權,做了主刀大夫,終于把降央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嫂子,降央怎么樣?”
小邵守在手術室的門口來回踱步,仿佛等待妻子生產的丈夫。
終于出來了。
懸著的一顆心落回了一半。
程婉婉的狀態也不是很好。
她很累。
因為這里醫療條件簡陋,大部分都得靠異能輸出。
幫忙的大夫很拘謹。
甚至還多了幾分不滿意,所以全程都是她一個人在撐著。
“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半個小時之后就會蘇醒,最好去通知他的家人。”
有了程婉婉這句話,小邵懸到一半的心徹底落回了肚子里。
而且他已經通知了降央的家人。
來的是降央的弟弟扎西。
是當地有名的藏醫。
只可惜來的有點晚,錯過了程婉婉救治的過程。
又著急關注自家哥哥的情況,全程忽視。
他長相很儒雅,但語氣有點冷,“聽說我哥哥是為了護著你受傷的?”
這話也沒什么毛病。
降央是主動當誘餌的。
程婉婉不能沒有良心。
也不能說對方沒有救自己,是他心甘情愿的,說他是舔狗。
這就有點沒良心了。
何況對方什么想法她也不追究。
盡職盡責救好他,把他的內傷再徹底治愈。
省去了以身相報的過程。
這就是最完美的結局。
“可以這么說,我也不否認,對于他的出手相救,我很感激,同時我會負責他到徹底痊愈,你們想要什么賠償我也會給。”
“如果是無理取鬧的話,那我事先聲明,我這人看著好欺負,其實是個硬茬子。”
扎西終于拿正眼瞧程婉婉了。
他們本地的小姑娘因為紫外新等原因,皮膚不是很白皙,且顴骨處有兩塊高原紅。
她們因為歲月蹉跎,皮膚很粗糙。
而程婉婉不同
就像溫室的花朵。
扎西心里生出某種難以說的不甘,憑什么他們可以養尊處優?
憑什么有些姑娘就要受罪?
其實他這個想法不對。
可就那樣莫名其妙的冒了出來。
語氣自然不是特別好,“放心,我們家在當地還是有點威望的,不可能訛你的東西,我大哥是為你受傷的,你照顧他到痊愈也是應該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