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婉眉頭微微皺起。
面前這個穿著藏袍的小伙子怎么對她這般不友好呢?
僅僅是因為降央的事兒嗎?
她覺得不對。
話里話外總帶著一股難以說的憤怒。
“我說到做到。”
對方沒個好臉色,她肯定也不會給呀。
小邵負責留守。
程婉婉回到了病房,剛好看到賀霆扶著床站了起來。
當看見她時,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媳婦,你終于回來了,我還想著都這么晚了,打算讓人去找你們呢。”
遇襲的事情,賀霆暫時不知道,要不然整個天都要被掀了。
“路上遇到了點事耽擱了,晚飯送過來了嗎?”
她得先吃點飯,再給賀霆進行徹底的治療。
賀霆必須全須全尾的。
這邊兒剛剛開口,很快病房的門被推開,熱騰騰的飯菜就送到了他們的手上。
這是賀霆的另外一個警衛員。
“老大,嫂子,今天晚上是燉羊肉,里面還放了幾顆蟲草,嫂子,你多吃點兒,補補身體。”這家伙嘴巴有點快,“嫂子,偷襲你的人真沒看見長什么樣嗎?”
程婉婉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對方的嘴就像沖鋒槍突突個不停。
說完話之后就意識到有點問題。
因為賀霆的臉色比他們廚房的鍋底還要黑。
臉上青筋暴起。
剛才的歡喜徹底沒了。
“廚房里面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嗖一下就跑了。
而此時,病房里他們兩口子之間隔著熱騰騰的飯菜,程婉婉的饑餓暫時被無奈壓下去了。
只能抬腳走到他身邊。
扶著他坐到了床上,拿出了針灸包。
扎針的瞬間又注入異能。
“我們回來的時候,不知怎么的就遇到了偷襲,還好躲得快,沒有被傷到,就是當地的,有個老鄉心口中了彈,我報了你的名字,幫忙做了手術。”
這些人也太大膽了。
竟然跑這里來偷襲。
“真沒看見那人長什么樣子嗎?”
賀霆沒有資格傷心難過。
更沒有資格指責程婉婉。
她安然無恙就好。
“天有點黑,又被雪蓋著,根本看不見對方長什么樣,不過我還擊的時候應該擊中對方了,派人暗中查一查,有沒有去某些小診所處理傷口的。”
“如果診所找不到,那就說明他自己處理了傷口,但還是要用藥的。”
這是肯定的。
要是不拿藥,自己處理了傷口,因為感染也會死掉。
這種事情得交給心腹去辦。
“這事交給小劉,他心細,而且在本地很有群眾基礎。”
賀霆提到了一個人。
就是剛才冒冒失失來送飯的警衛員。
那小子根本就沒有跑,聽到賀霆的聲音,直接跑了進來,沖著他們兩個人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了話,他轉身就要跑,賀霆直接叫出來,“一定要悄悄的,不要驚動任何人,那人敢偷襲你嫂子說明身手不錯,而且槍法很準。”
小劉肯定不敢冒然行動。
他比小邵晚到兩年。
而且也到了提干的時候,他得更謹慎,留著命享受未來。
他來的匆匆,走的也匆匆。
“媳婦,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看一看有沒有傷口?”
賀霆感覺身上的傷好了,胳膊也能動了。
而且屋子里也沒有了別人。
就想著幫程婉婉檢查一下。
“先不急,等我吃口飯,還有你身上的針剛扎好,不要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