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瞧著這個一米八幾,將近1米9的漢子。
剛剛還用赤裸裸的眼神瞧著她,這會兒臉全都青了。
生命真是脆弱呀。
微微感慨之后,就聽到了傷口的位置。
靠近了心臟。
當下做手術那是不可能的,得止血。
拿出了菩提果,塞到了對方的嘴里,又給他灌了靈泉水。
同時用針扎住了穴位。
血的流速慢了。
趁機把手放在傷口輸送異能。
提升的異能更加強大,昏昏沉沉中的降央感覺胸口熱熱的。
有他看不見摸不著的氣體在慢慢流竄。
他也不懂這是什么。
可他明白這是程婉婉的本事。
快速流逝的生命力在回籠,而他的腦袋也越來越空靈。
“我……我沒事,那人就藏在斜坡上,不能讓他跑了。”
程婉婉真是哭笑不得,卻也挺感激對方,“給你看病要緊,其余的慢慢來,你不要睡,我這就帶你去醫院做手術。”
她力氣大。
一米八幾將近1米9的壯漢,跟個小貓似的,直接被她抱起來。
“你的馬跑得快不快?”
哈出來的氣都結了冰,但香味兒十足。
降央空靈的腦子生了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程婉婉對于自己無處安放的魅力也很苦惱,咋一個個看見她就想丟了腦子一樣。
真是甜蜜的負擔呀。
直接把手指放在嘴邊,吹了一個哨子,那馬兒竟也跑了過來。
“乖孩子。”
程婉婉往它的嘴里塞了菩提果,將降央扶上馬,自己翻身坐在后方。
拍馬狂奔前對小邵說,“別戀戰,趕緊走。”
此刻確實不能戀戰。
再戀戰降央可能會沒命。
他們驅馬往醫院跑,這期間沒有再遇到其他的人,更沒有遇到圍追堵截。
想必那個偷襲的也受了傷。
小邵猜的沒錯。
程婉婉雖然沒有特意練過槍,但因為異能的緣故,讓她的感官異于常人。
頻繁的射擊,擊中了對方的肩膀。
雖不是很致命,但也限制了她的行動。
那人盯著程婉婉遠去的方向,狠狠捶了一下地面。
傷口因為劇烈運動而滲出了血。
又連連咳嗽了兩聲。
“程婉婉,今天沒能要你的命,是你命大,那改天你可就不這么好過了。”
偷襲程婉婉的是個女人。
走路時腰并沒有挺直,反而有幾分佝僂,也不敢去醫院求助,只能踉踉蹌蹌間回到自己屋子取子彈。
恰在這時,施倩倩的輪椅聲傳來,“蘇姐,你睡了嗎?”
屋內的女人手一抖,險些把鑷子劃出了手,連忙抓住,忍著痛開口,“睡了,你有什么事嗎?”
施倩倩站在門外,聽著他的聲音有幾分不對勁。
微微皺眉。
本想推著輪椅進去,但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改變了主意,“警衛員送來的飯有點多,我想著放涼了容易變得腥膻,就問你想不想吃。”
原來只是送飯呀。
“我不餓,想早點睡了。”
蘇姐不是別人。
是蘇阿麗本人。
腰身佝僂也不是裝出來的,是某次被抓捕的過程中傷到了腰,一直也沒有恢復好。
且還有蔓延的趨勢。
她要報仇。
憑著這腔恨意,查到了程婉婉的行蹤。
為何如此篤定要找程婉婉報仇?
跟自己的表弟有點關系,同時從芭蕉姐,以及查帕那邊找到點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