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弗玉的聲音很熱情,挽著季含漪的手說笑,又說起季含漪那對賬的法子來,又說讓季含漪教她。
季含漪覺得秦弗玉一瞧就叫人喜歡,也笑著點頭,只要秦弗玉真的想要學,她便真心的想要都教給她。
沈肆走在后面,看著季含漪的背影,盡管視線一直都是往常那般冷冷清清,但目光至始至終都停留在季含漪的身上,不曾移開過。
秦徹側頭看著沈肆的神情,倒是覺得稀奇的很。
一路進了花廳,里頭坐著榮慶大長公主和侯夫人魏氏和侯府二房夫人譚氏,再有就是秦徹的嫡妻蘇氏,還有二房的兩個兒媳王氏和張氏。
林林總總的坐的人也算不少。
蘇氏見了季含漪來,笑了笑站起來去拉著季含漪來身邊,又語氣溫和的為季含漪一一介紹,末了又含笑看著她:“往后都是一家人,你不必生疏見外,后頭還要常來往的。”
季含漪也盡量讓自己自然的含笑與蘇氏說話,又一一問過了屋內的人。
屋內的人也都打量在季含漪的身上,她們都知曉季含漪將要嫁給沈肆,都想要從季含漪身上看出一些不同來。
但倒是的確是有些不同的,一身鵝黃藍花的妝花緞,領口是一對如意鎏金釦,脖子上帶著一串祖母綠的細珠串,耳邊亦墜著一對成套的綠耳墜,發上首飾并不繁復,卻是極精雅,看得人賞心悅目,又看那眉眼,素粉輕施,山眉水眼,站在那處如一幅畫,身后繁花與她怎般都相得益彰的相配。
又看那腰細驚風,似嬌花拂水,體態柔媚風流,似春后梨云冉冉,偏偏面容是唇紅齒白的清澈,半分從前人婦的模樣也看不出來。
這里的人個個出身自然都比季含漪好,即便之前有的心里還存了疑,覺得大長公主認下季含漪為義女,不過也是憑著沈候的關系。
承安侯府是有名望,可手上沒多少實權,人家眼里雖然敬,但里子里卻不怕,人家也不會來巴結,巴結又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