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又低低道:“成婚前兩日,聽說不能見,說是寓意不好。”
季含漪知曉這規矩,便就道:“沈大人別擔心我,我會在承安侯府會好好的。”
沈肆握在季含漪腰上的手又緊了緊。
軟軟的聲音善解人意,卻叫人更舍不得放開她。
他輕輕撫著她的后背,緩緩嘆息般說了句:“好含漪。。。。。。”
季含漪呆在沈肆的懷里不敢動,低著頭,沈肆的身上好似滾燙,燙的她被沈肆撫過的后背像是也生了一層薄汗。
她腦中亂七八糟,如一團亂麻,沒理出一根絲線。
她想拒絕這樣的親近,但好似她也拒絕不了。
她只覺得自己正被一根絲線牽引著往前走,好似往后許多事情都不能叫她做主了。
她恍恍惚惚的想著,和她當初想的似乎有一點不一樣。
既有點抗拒,又覺得自己應該接受的復雜情緒在心里頭交織,叫她自己都茫然自己應該怎么做。
沈肆一直低頭在瞧著季含漪的神色,見著人失神,又低頭靠近她,呼吸都往她后頸上落。
他很想引誘她,但經驗并不足夠,好似也沒什么效果,瞧人坐在他懷里都正正經經,正襟危坐的模樣,又有點懷疑起自己來。
他又揉著季含漪軟軟的手心,慢慢與她講承安侯府各房的人來,讓她心里有個底。
馬車很快停在了承安侯府的大門前,季含漪緊張的心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