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的那些親近,是她第一次體會的,從不曾有過。
她第一次坐在一個男子的腿上。
什么感覺她不知曉,就心口跳的很快,很緊張。
季含漪想動,沈肆卻依舊按著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腰上被他揉的稍皺的衣裳,才托著她站起來,牽著她的手一起下馬車。
馬車外等著秦徹和另外一名綠衣女子。
那綠衣女子生的很美,眉眼精致,膚白如雪,瞧著年紀并不是很大,應該就是剛才沈肆與她說的承安侯府的二姑娘秦弗玉,好似還未滿十四。
秦弗玉一見著季含漪一下來,便顯得格外親近,上前便喊:“季姑姑。”
那聲音甜軟,聽得季含漪都不自覺喜歡。
那稱呼讓她稍微一頓后,眼里亦是含了笑意,聲音也放柔:“秦二姑娘。”
秦弗玉過來熱絡的挽著季含漪的手,遺憾道:“上回季姑姑來,我與母親一起去姨母那兒去了,回來才聽大哥說了姐姐的事情。”
“我外祖母的考題季姑姑竟然全過了,我還看了季姑姑畫的那個瓷盤呢,畫的真好看,季姑姑能教我畫畫么?”
季含漪自小就跟著父親習作畫,更是在沈肆的書房里看過不少名家作品,技巧嫻熟,畫畫如飲水那般簡單,更愿意教導旁人,便笑道:“自然好的。”
秦弗玉便高興起來:“季姑姑來了,也有人陪我說話了,我們先進去,母親正等著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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