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大長公主一去,不過是空有個承安侯府的名頭和爵位,再過些年,就什么也沒了。
說實話,承安侯府的人其實是很樂意季含漪入承安侯府的,為著將來子孫多一條后路,畢竟沈家正當勢。
但這會兒瞧了人,仙姿玉態,少有的相貌,也聽說了上回來的事跡,也是才貌雙全的,只是不知如何性情。
但這會兒沈候還在這兒,個個也熱絡的拉著季含漪過來說話。
上頭榮慶大長公主看著這一幕,又看向沈肆緩緩蒼老道:“你放心,含漪在我這兒受不了委屈。”
“你母親來了我這兒,三書六禮也都是我兒媳與你母親好好對接的。”
沈肆便朝著榮慶大長公主一鞠:“勞煩了。”
榮慶大長公主笑了笑,讓沈肆近前來說話,說的是讓秦徹去監視太仆寺烙印官馬的事。
秦徹如今雖是承安侯府世子,但身上卻無官職,榮慶大長公主主要為后人考慮,讓她的孫子至少謀個事情。
這事她與皇上提過,但皇上雖然敬重她,但也每每糊弄過去,也沒怎么上心,加上自己兒子的能力也的確有限,擔了個都督同知的虛銜,整日閑散著,也影響了孫子秦徹這個年紀還沒有個正當的差事,就是偶爾祭祀皇陵,監修皇陵這樣的差事。
沈肆明白榮慶大長公主的意思,太仆寺正好有這個缺,太仆寺官馬數十萬,占有許多牧場,能監視太仆寺,也算是個肥缺,又不參與朝堂,多是皇親國戚做這樣的差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