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點頭:“所以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叫我惡心。”
謝玉恒顫了顫,他紅了眼眶道:“含漪,我從前的確對不住你,但我知曉你現在過得也定然不好,你鋪子也出了事,只要你回來,我補償給你。”
季含漪蹙眉:“謝大人,我并不需要。”
謝玉恒愣了愣,忽的朝季含漪伸出手:“含漪,我不信。。。。。。”
“含漪,你一定還是在意我的。。。。。。”
季含漪也沒想到謝玉恒會忽然發瘋,她身子往后傾,正想叫容春去叫兵馬司的差役來,就看到謝玉恒還未伸進簾子里的手,忽然被一只修長有力的大手握住了手腕,只聽得細微的咔嚓聲,謝玉恒慘叫一聲,冷汗淋淋的躬起了身。
又在那只手松開的一瞬間,跌倒在了地上。
簾子隨著謝玉恒的倒地重新落下來,季含漪的心跳的很快,她重新坐直了身去掀開簾子,就看到沈肆站在馬車邊,兩名兵馬司番役過來,架著地上的謝玉恒扔去了一邊。
夜里的火光忽明忽暗,照在沈肆那身玄色衣裳上,矜貴冷疏,他生的高大頎長,身量比尋常男子還要高許多,她坐在馬車中,更需得仰頭看他,更映著他臉龐上的那一絲威嚴。
再次見到沈肆,她指尖不由的輕輕一捏緊。
她也不知曉為什么,或許心里對他感激又帶著忐忑的心情,還有那次在皇宮內兩人最后一次見面,好似也并不愉快。
她愣神的看著他,直到沈肆微微偏頭,低沉的目光落到她的臉上。
季含漪頓時如正犯錯被正好抓到現行那般,心里一慌,趕緊松了簾子。
簾子落下來,擋住外頭火光,昏昏暗暗里,季含漪捏著繡帕放在胸口上,好似這便能叫她安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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