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身上靠近過來的軟軟馨香撲來,沈肆垂眸,一寸寸看著季含漪低垂的纖長頸脖,看著她膚如白雪的側臉和那白凈的耳垂。
那耳垂上依舊沒有佩戴耳墜,素素靜靜的,卻叫人浮想聯翩。
他曾不止一次的想過她墜上自己送給她的那副耳墜的模樣,那是她也心悅他的模樣。
每每那般想的時候,渾身甚至有股無法控制的熱涌,特別是在夜深人靜時,那是身體對她本能的反應。
此刻她就站在自己身邊,兩人很難這般近的呆在一起過。
他落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輕輕的上抬,撫過她墜在桌下的綠色袖口,如他從來看她那般,在暗處中不動聲色,她永遠也察覺不到。
季含漪此刻有點著急,因為沈肆叫她來畫押,可是她目光找遍了桌上,都沒有看見。
她不想叫沈肆覺得自己是多事的,生生找了兩遍也未找到后,才不得已的硬著頭皮抬頭看向沈肆:“沈大人,沒印泥。。。。。。”
沈肆對上季含漪的眸子,他瞧著她好似羞窘的神態,湛亮的眸子格外漂亮,還有那軟軟的聲音,渾身都透著股柔軟的嬌氣來。
靠近她就想要擁著她。
沈肆往桌下伸手,拿出印泥來,卻沒有放到桌上,只是將它放到掌心,又送到季含漪的面前。
季含漪看著沈肆掌心上的東西愣了愣,又抬頭看沈肆目光正看著她,他不說話,她也不敢多問,手上顫了下,食指往上頭沾了沾,又去畫押。
狀紙上清晰落了指印,季含漪松了口氣,又抬頭問:“還要做什么么?”
沈肆從旁拿出一個盒子,遞到季含漪的面前:“李眀柔賠償的銀子,你點點。”
季含漪忙接過來打開,看著里頭白花花的銀子,心里頭小小高興了一回,又將匣子放在桌上仔細的清點。
銀子自然是不能少的,李眀柔少賠她半點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