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容春的力氣到底小,被謝玉恒推開到一邊,緊接著她身邊的小窗簾子被謝玉恒大力的掀開,露出謝玉恒那張布滿血絲的眼睛。
外頭響起容春驚慌的聲音,季含漪低聲道:“容春,無妨,這里是兵馬司門前,他不敢如何。”
季含漪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謝玉恒的眼睛,神情很寧靜,對他沒有多余的情緒。
外頭的容春聽到季含漪的話,這才反應過來,松了口氣。
也是,再怎么也不敢再兵馬司門口鬧事的吧。
謝玉恒死死看著季含漪的臉龐,渾身在顫。
馬車頂的琉璃光線落到季含漪身上,映在她那身淺綠色的立領衣裳上,上頭的白色蘭草花樣靜靜流淌,一如她現在的神情,安靜卻又冷漠,那個他記憶里永遠柔軟又溫潤的人,有一天他竟會覺得她冷漠。
那雙映照著燭火的杏眸,熠熠生輝,臉龐如深秋。
他指尖捏緊了簾子,張張唇,聲音沙啞:“明柔做錯了事情,你明明可以私下與我說的,那些損失我也可以賠償給你,你何必用這樣的方式。”
季含漪細眉微蹙,眼眸流轉,看向謝玉恒身后不遠處那雙帶著怨恨朝她看來的眼睛。
她視線又回到謝玉恒臉上,淡聲:“然后在謝大人的縱容下,讓她再對我做這些事情?”
說著季含漪諷刺的看著謝玉恒:“李眀柔為什么會知曉我鋪子在哪里,她還知曉我哪間鋪子經營的好些。”
“謝玉恒,你當真無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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