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眀柔被抓進了兵馬司。
季含漪對幕后的人是李眀柔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也對都察院的效率當真驚嘆。
季含漪到兵馬司門口的時候,她坐在馬車上,輕輕掀開簾子,一眼就看到李眀柔被身邊的兩個丫頭拖著從兵馬司出來。
李眀柔身上的衣裳上沾滿了血跡,臉色慘白,雙腿幾乎無力,全是靠著丫頭扶著才能往前,顯然是受了刑的。
而謝玉恒陪同在一旁,卻是眼神失神,沒有去扶著李眀柔,而是身形微踉蹌,不知他在想什么。
季含漪來這里一趟,自然不是為了親眼看李眀柔如何下場的,是兵馬司的差役來給了她信,讓她去一趟。
這件事本是全權交由明掌柜處置的,季含漪其實也是不知曉為何會叫自己去。
又想著大抵因為鋪子還是她的。
她未多看謝玉恒和李眀柔一眼,李眀柔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她也不能每一次都在謝玉恒的袒護下安然無恙。
她那些手段或許可以在宅院里被謝玉恒護著,一直無虞,但在宅院外面,謝玉恒其實并不算得什么,京城內比謝家勢大的多的是。
可惜李明柔太一帆風順的,總是有些覺得所有事情都該是順暢無阻的。
她沒多看,謝玉恒也不值得她多看一眼,只是正要放下簾子的那一刻,謝玉恒不知怎么看到了她,忽然往他這頭沖了過來。
季含漪皺眉,叫容春快下馬車擋著謝玉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