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又被五叔不冷不淡的聲音叫住,他回頭,就見著五叔又低頭看著桌上的文書,低垂的臉龐看不透徹思緒,只聽一道漫不經心,像是隨口問起的話:“你什么時候與她有的來往。”
沈長齡腦中還空白了一下,想著五叔莫不是問的他與季含漪。
她想不明白五叔竟也關心這些事,又想五叔做事一向嚴謹,許是要問的詳細些,便道:“上回季姑娘跟著顧家夫人來的時候我遇見的,也是一見如故,就聯系上了。”
這一見如故自然是沈長齡自己這么覺得的,他想著,自己要是幫季含漪解決了這樁子事情,往后還能再見,心頭又生了股欣喜。
沈肆唇邊壓著抹冷淡的弧度,擺擺手指,再沒有開口,叫沈長齡出去。
沈長齡也趕緊退了下去,心口一松。
他是松了口氣,文安卻是著著實實為小三爺捏了把汗,又小心翼翼的看向沈肆的神情。
那真是黑的比鍋底還黑,小三爺卻半點眼力見都沒有。
沈肆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文安,臉上依舊是不動聲色的神情:“去讓人將南城兵馬司指揮使叫來。”
文安聽了這話,知曉主子定然是要追查這件事了,忙應聲下去。
文安退下去,書房內空無一人。
沈肆看著放在案上的硯臺,那是季含漪送給他的,她給他后,他便換下了他從前常用的玉山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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