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看了眼沈長齡送到面前的東西,放下手上的筆,接了過來。
狀書上的字跡秀麗,通篇道理說的條條是道,且疑點證據猜測盡數寫的很清楚,若是兵馬司收到這樣條理清晰的狀書,且疑點也合情合理的情況下,的確應該再受理去查。
這件事的確是兵馬司的不夠盡職。
沈肆將手上的狀書放到桌上,又靠著椅背問沈長齡:“她與你說的?”
沈長齡有些詫異五叔會過問這些有些無關要緊的問題,卻還是規規矩矩的點頭回話:“今日碰見了季姑娘,我聽她說的。”
又道:“季姑娘含淚與我訴苦,說兵馬司的欺人太甚,說指使的人懷著壞心,求我幫忙。”
“五叔,這事不能這么過去了。”
沈長齡故意將話說的嚴重些,故意將季含漪的反應說的大了點,就是求的氣直氣壯的,想五叔答應。
只是當他說完后,抬頭看到的卻是五叔陰沉的一張臉,將他都給嚇了一跳,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他想著自己該是也沒說錯什么話的,怎么五叔就忽然變得更加可怕起來。
又想著得給季含漪解決好這事,當下又鼓起勇氣的小心翼翼道:“五叔,你管不管?"
要是不管,他就自己叫人去綁了那兩個無賴了。
沈肆看了沈長齡一眼,聲音冷淡的說了一個字:“管。”
沈長齡就等著五叔的這一個字,頓時臉上一喜,趕緊對著五叔施了一個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