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這個回答,文安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侯爺忙起來,那是誰也不能去打擾的。
他將這話回了回去,沈長齡好不容易碰著了,怎么能輕易放棄,便說了句兵馬司的人受賄瀆職,他知曉五叔一向看不得手下的人受賄,必然要管的。
文安一聽,忙問:“三爺可有證據?”
沈長齡便道:“自然有的。”
又道:“這是季姑娘的事,五叔從前不是認得她么,她鋪子出事了。”
文安聽了這話,心里頭就是一跳,也不等沈長齡再說,趕緊一轉身急匆匆的又進去稟報了。
文安急匆匆的進去傳話,也忌諱著侯爺忙碌不喜打擾,連忙將剛才沈長齡的話快速的稟報了一遍。
果真,侯爺聽了他的話后,手上的動作頓住,文安暗地里送了口氣。
隨即他就又聽到侯爺低沉的聲音:“去叫他進來。”
文安就知曉,但凡牽扯到了季姑娘的事情,侯爺再忙,那都得空出時間來。
文安誒了一聲,趕緊出去了。
沈長齡進來的時候,見著五叔依舊一臉嚴肅的坐在滿是文書的桌案后,心里就提起來了。
五叔生的矜貴,從來又是嚴肅嚴正的模樣,在外一絲不茍又不茍笑,自小與府里的其他小輩或則是同輩都不怎么親近,帶著股疏遠和忽遠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