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齡擋在季含漪身前,草草與她說了句:“你放心,這事不要你操心。”
說罷就轉身走了。
季含漪看著沈長齡在人流里攔著一個藍衣男子的肩膀往不遠處的酒樓上走,她便也收回了視線,又與明掌柜交代,讓他這些日照常經營,那些要賠的畫,一幅幅送到人家府上,態度好些。
明掌柜點頭,又問季含漪:“那萬一那無賴又來怎么辦?”
季含漪頓了頓,想著沈長齡剛才的話,或許讓他去說一說也好,畢竟沈肆的一句話比什么都管用。
她就只是想要個公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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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沈長齡上了酒樓,卻還是沒忍住跑到窗口往樓下看,見著人群里沒了人,心里又空落落的。
他剛才一口應承下那事,也是為了后頭好有由頭再找她。
中間隔了好些年未見,可惜那帷帽擋住,他都沒能好好看她一眼。
想起小時候自己欺負她那回,其實還是有些愧疚的,經年再見,心里頭竟還升了異樣的心情。
心里存了討好的心思,又想下午還要去軍營,這會兒連酒也忽然沒心思吃了,就要趕緊回去找自己五叔。
五叔尋常不是都察院就是在皇宮里,要么就去刑部和大理寺,從來不在外頭應酬,或是去飲酒作樂,只要去這幾個地方找,多半就能找得到人。
他當下就撇開一切要走。
身邊的陳炎拉住他:“你做什么?爺才叫了幾個容貌好的樂妓來,你這就又走了?咱們屁股都沒坐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