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齡甩開陳炎的手:“你先自玩,我還有些要緊的事。”
陳炎拉住他:“你能什么要緊的事,今日上午又不操練,來都來了。”
沈長齡可不管這么多,一心惦記著季含漪的事,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炎看著沈長齡的背影吐槽:“看著像是有母豬在后頭在追一樣。”
其他人笑道:“罷了罷了,他家里一向管的嚴,我們吃我們的就是。”
這頭沈長齡急匆匆的下了酒樓,先打馬往都察院去,聽說了五叔不在,問了門口的人,說是一上午都沒來。
沈長齡估摸著往宮里去了,他又不能隨意進宮,就先回府去看看,沒成想就是隨口一問,五叔竟然在府里,這可真是撞上了,面上一喜,趕緊下了馬進府。
他一路往五叔書房走,站在門口處很是自覺的放輕了步子,叫人快快去傳話。
傳話的就是文安,他見著沈長齡主動來找侯爺,倒也是稀客,想來有什么要緊的事,忙也進去。
侯爺才剛從宮里回來,這會兒怕是也在忙。
他輕手輕腳的進去,正見著侯爺坐在成堆文卷的桌案后,眉頭緊皺,顯然這會兒正忙。
他猶豫一下,小聲的開口說了沈三爺的事情。
沈肆手上翻看著石林縣的卷宗,這樁案子已經不僅僅是冤案了,更牽連的人廣,不是樁小案。
文安的聲音才落下,他想也沒想的就開口:“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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