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齡想著也是,與五叔同輩的,比他父親都大,小輩里五叔又是長輩,怎么親近的起來。
況且五叔性子冷清,府里的小輩見著也怕,就連他平日里有些沒規矩的人,站在五叔的書房里,也不自覺的規規整整的站好,不敢有一絲吊兒郎當,再十分規矩的喊一聲:“五叔。”
沈肆看了眼站在面前的沈長齡,又似隨意的開口:“說清楚。”
沈長齡知曉五叔說的是什么意思,趕緊將季含漪遭到的事情說了,又道:“那兵馬司的是有瀆職之嫌,那兩個無賴是抓了,笞了板子,可指使的人便不管了么?萬一下回還去潑怎么辦?”
“漪妹妹本就從謝家和離了,還指望著鋪子的營生過日子呢,況且漪妹妹被人這么欺負,我也看不下去,必須得好好懲治了。”
沈長齡一口一聲的漪妹妹,儼然將季含漪當作了身邊親近的人,那臉上憤懣,滿是打抱不平。
沈肆靜靜看著沈長齡臉上的神情,黑眸里浮了層暗色,又抿了抿唇:“漪妹妹?"
沈長齡聽了五叔這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小時候這般稱呼的,如今叫著漪妹妹覺得好聽親近。”
沈肆冷笑一聲:“還是這么沒規矩,你用什么身份這么稱呼,她如今剛和離,別平白因你這稱呼給她添些事端。”
沈長齡被訓的愣了愣,沒成想一聲稱呼還挨了一通訓斥,趕緊又老實的點頭:“五叔說的是,下回我不這么叫了。”
說著他又看向五叔:“但季姑娘的事情,還請五叔一定要幫她,小時候我欺負過她,如今她遇見了這遭事,我也瞧不過去。”
說著他將手上的狀書送到沈肆的面前:“五叔你看看,這是季姑娘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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