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轎車的車門終于開了,小刀陳慢悠悠的下了車,一把寸長的小刀在他手指間旋轉飛舞,刀光雪亮,就仿佛有生命一般。
一見到這把小刀,馬夫興心頭猛然響起一個名字,他一秒鐘都沒遲疑,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小刀陳一現身,圍住馬夫興那幾個壯漢同時喊道:“刀爺,這小子什么來頭?”
小刀陳笑的很開心,望著馬夫興,“喂,撲街,問你呢,你什么來頭?”
馬夫興聲音顫抖,“刀爺,我是義字的草鞋,大家都叫我馬夫興,我大佬是咸濕勇,今天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刀爺,改日一定擺茶賠罪,還請刀爺看在我大佬面上,饒我一命。”
小刀陳玩味的笑著,“聽說咸濕勇最近玩起了雜志,賺的盆滿缽滿,你是他小弟,一定也發達了?”
“哪有?”馬夫興賠笑道:“我們這點小生意哪敢跟刀爺比,誰不知道雷先生最信任刀爺,今天真的是個誤會,我手下一個馬子亂講話,可能得罪了刀爺的女人,求刀爺高抬貴手……”他的腦筋轉的倒是快,猜出蔣秀寶口中那位程小姐有可能是刀爺的女人。
“不要亂講話,什么我的女人,我實話跟你講了,車里坐著的是我們七小姐的朋友,你懂了嗎?”
馬夫興大汗淋漓,嚇得!誰不知道雷先生最寵愛七小姐,蔣秀寶這個三八居然敢慫恿自己去教訓七小姐的朋友,這幸虧沒有得手,還有挽回的余地。
他眼珠一轉,臉上現出諂媚的笑,用膝蓋當腳,爬到了小刀陳身前,抬起頭,“刀爺,我車里的馬子很正點的,又白水又多,試過的都說好,不如送給刀爺解解悶……”
“真的?”小刀陳一聽也頗為意動,“你小子倒也機靈,先讓我驗驗貨再說。”
“刀爺,請!”馬夫興在前領路,打開車門,露出了嚇得臉色蒼白,不停顫抖的蔣秀寶。
小刀陳上下打量著蔣秀寶,淫邪的眼光就像一雙大手,蔣秀寶的衣服仿佛瞬間被剝光了。
馬夫興又是一記耳光打過去,口中罵道:“板個死人臉給誰看呢?死三八,差點被你害死了,你知道車里坐著的是什么人?那是雷家七小姐的朋友,趕緊給刀爺笑一個,刀爺要是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要不然老子剁了你的雙腳,扔到海里喂魚。”
蔣秀寶強忍著眼淚,綻放出了一個笑容,“刀,刀爺!”
馬夫興一把扯下她的裙帶,“刀爺,你看,貨真價實,天然的。”
“確實正點!”小刀陳眼神瞬間就直了,非常滿意,回頭喊了一聲,“阿五,你開車把程小姐送回去,老子累了,在這里休息一會兒。”
很快,白色轎車開出了院子。忍不住好奇的方翠兒還頻頻回頭,笑聲問道:“程小姐,蔣秀寶不會有事吧?”
程佳慧早就對這種弱肉強食的事習以為常了,“翠兒,別回頭。”
“哦!”方翠兒還是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她看到蔣秀寶下了車,方才為她們開車的那個很兇的大叔摟著她正往屋子里走。蔣秀寶兩條腿幾乎都不會挪步了。
方翠兒年紀再小也知道蔣秀寶即將面臨的是什么?
她捂著自己的臉。
這世界太危險了,我要回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