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小刀陳準時開著那輛白色轎車到達程佳慧的公寓樓下。
程佳慧上了車,依然閉目養神。
小刀陳呵呵笑了一聲,“程小姐,那個姓蔣的不會再對你有什么威脅了,經過我昨天的開導,她已經同意退賽了。”
小刀陳說這話時,舌頭不爭氣的舔了一下嘴唇。
他的心里在說,媽蛋,到底是參加港姐選美的人,就是比老子平時玩的那些女人風燒。老子的腰現在還酸呢!待會兒送走程小姐,我得找個跌打師傅好好按一按。
老了,歲月不饒人啊!
只可惜小刀陳沒讀過書,要不然或許會吟誦出“春風若有憐花意,可否許我在少年。”
“謝謝陳叔了。”程佳慧點點頭。她雖然沒有親眼所見昨晚發生了什么,但是在觀塘那種地方長大的她,猜也猜的出,蔣秀寶一定很慘。
到了tvb,程佳慧在化妝間果然沒有看到蔣秀寶,不大功夫,副導演匆匆進來宣布,“剛剛接到電話,蔣秀寶退賽了。”
這句話就像沸油鍋里甩進一瓢水,頓時炸了鍋。參賽佳麗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
“我就看她舉止不端,滿口污穢語,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看,肯定是老底被狗仔隊扒了,不然怎么會退賽?”
“就是,我聽說她以前是做魚蛋妹的,電視臺怎么搞的,這樣的人也能讓她通過報名?”
程佳慧什么都沒說,任由化妝師為她描眉畫目。
方翠兒倒是挺興奮,趴在她身邊,“程小姐,蔣秀寶真的退賽了……”
程佳慧一個眼神殺過去,方翠兒立馬知趣的閉上嘴。
又是忙碌且勾心斗角的一天。
程佳慧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出電視臺大門。
門外,一個西裝革履,手捧鮮花的年輕人正焦急的翹腳觀望,一見程佳慧出來了,頓時面露喜色,緊走兩步,將手中鮮花奉上,深情款款道:“程小姐,雷好,我姓馬,馬明遠,昨天在電視上看到了程小姐的風采,真是驚為天人,不知道程小姐肯不肯賞光共進晚餐,飯店我已經訂好了,就在……”
馬明遠的話還沒說完,程佳慧臉上露出嫌惡之色,一側身,從他身邊躲過,“馬先生,對不起,我晚上有事,花我是不會收的,我已經有男友了,所以還請馬先生以后別來了。”
馬明遠一愣,眼中現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他追了上去,“程小姐,剛剛我忘了說了,我父親是承運實業的馬廣博,和邵爵士認識,程小姐如果想更進一步,我或許可能幫的上忙。”
程佳慧置若罔聞,腳下速度加快,很快就到了白色轎車前面。正倚在車門邊抽煙的小刀陳馬上打開車門,程佳慧進去之后,小刀陳關上門,隨后兇狠的瞪著馬明遠,“撲街,躲遠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程小姐也是你能泡的嗎?滾,不然,老子把你屎打出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馬明遠一見小刀陳這么兇惡,不敢再糾纏了,眼睜睜看著程佳慧遠去。